破兒看著張寶寶手裡用劍揉成的麵糰,驚的是目瞪口呆,就連陰面空間裡的藍貓和小貝,也停止了修煉,眼睛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展依依笑眯眯的看著,等著下文,只見張寶寶手一揚,一片蓮花葉子從汙泥中飛了出來,蓮花精哇的一聲大哭,“你個大壞蛋,又搶我衣服。”
“你衣服那麼多,給我一件怎麼了?小氣!”
張寶寶嘴裡埋怨著,手裡忙活著,將劍揉成的麵糰,放到蓮花葉子上,又抓了一把汙泥,蓋在上面,將那片葉子包了起來,包成了包子的形狀。
破兒看得都傻掉了,這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包子嗎,能吃嗎?
“裡面又不是肉,怎麼能吃?傻瓜。”張寶寶邊說,邊捏起了包子,只見他捏了幾下後,便開始手指翻飛,片刻的功夫,一個巴掌長的綠色小劍,呈現在他胖乎乎的小手上。
展依依看到這裡,立刻石化了,自從進入修仙界,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簡單、又如此神奇的煉器手法,破兒真是走了狗屎運,又撿到寶了。
張寶寶抬手一揚,“破兒,接著,這是我送給你的本命法寶,你咬破舌尖,用你的精血祭煉一番,溫養到丹田,以後隨著你修為的提高,它的等級也會逐步提高。”
破兒伸手接過綠色小劍,用手掂了掂,感覺輕飄飄的沒有一絲分量,隨後咬破舌尖,當血液滲透到那把劍上,綠色的小劍突然閃出一陣光環。
光環閃過之後,劍身上的綠色漸漸消褪,白光慢慢籠罩,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小劍忽然飛了起來,繞著破兒的身體轉了一圈,
最終停在破兒的眉心處,縮小成半寸大小,金光閃爍,耀眼無比,強光刺的破兒的眼睛都無法睜開。
就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金色小劍突然變了顏色,劍身一分為二,變成一半黑色,一半白色,嗖的一下隱入破兒的眉心,消失不見。
“你是陰陽血?”張寶寶失聲道。
展依依吃驚的看了他一眼,心念一動,存了十二分的警惕,此時張寶寶若有一絲的歹念,他必須去死!
“破兒,我本來覺得認你為主,虧死了,沒想到你是稀世罕見的陰陽血,竟然還能活著,而且活到了十四歲,真是奇蹟中的奇蹟,你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張寶寶一臉的興奮,小孩子心性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展依依對他的殺意。
見張寶寶沒有生出貪心,展依依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寶寶看著破兒又道:“破兒,等你祭煉完本命法寶,我再給你一套劍法,你要好好修煉,不然以你目前的這點修為,怎能保命?
一旦被修仙界的人知道你是陰陽血,就要拿去煉丹、煉器、做爐鼎,你才是真正的至寶,可比那瘴氣蓮花珍貴多了。”
他又看了眼展依依,“破兒,這麼看來,你師父的修為也太低了,不足以保護你,還好,遇到了我。等我的修為恢復到五成,就沒人敢覬覦你了,在修仙界,由我護著,你可以橫著走了。
剛才那登徒子,以後離他遠遠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志存長遠,故意救你,放長線釣大魚,還有意把空間還給你,博得你的好感,騙你去做爐鼎。”
張寶寶絮絮叨叨,一陣碎碎念,就因為破兒要為他報仇那句話,徹底感動了他飽經風霜的小心靈。
他下定決心,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把破兒保護好,只是他卻忘了最最關鍵的一個問題,百萬年的時間,他的修為才恢復到一成,等恢復到五成,那是多麼遙遠的事。
可惜呀,張寶寶的一番肺腑之言,破兒一句都沒聽到,此刻她正被本命法寶折磨的死去活來。
那把小劍沒入她眉心之後,在她的識海中轉了一圈,似一把陰陽剪刀,把她的識海修修剪剪了一番,似乎要剪掉多餘的東西。
接著進入筋脈,又開始了清理,這次不光是修剪那麼簡單,在她的筋脈中,來來回回穿梭了好幾遍,把所有的筋脈都拓寬了幾倍。
然後,又進入丹田,在丹田內左衝右突,追逐著那團霧氣,在它不停的追趕下,霧氣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凝實,最後變成鴿子蛋大小的一團氣體。
那把小劍終於停止不動了,此時的破兒,早已渾身是血,每個毛孔都滲出了鮮血,疼的昏死了過去。
展依依不停的往她的手腕中輸入靈力,同時用神識不停的關注著她的經脈丹田。
張寶寶在汙泥中大喊道:“讓她趕快醒來修煉,運轉靈力,此時不能功虧一簣,在堅持一會,她馬上就可以築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