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和迦樓羅聯盟佔據正統名分的魔族太子,一年翻盤不算稀奇。
儘管金狼聯盟的左賢王和迦樓羅聯盟佔據正統名分的魔族太子,對我們出兵大力扶植其造反成功極其感激,立下了靈魂誓言永遠效忠,但這隻能管住他們自己。謹慎起見,為了確保他們的子孫也無法脫離我們的制約,小白直接給了出了個極好的主意,那就是溫和的削藩,對其頒佈推恩令。
所謂的推恩令,就是廢棄了嫡長子全盤繼承製,要求諸侯王將自己的封地分給自己的子弟,一旦弟弟或子孫成年,就要分封給其一塊土地。諸侯國勢必會被越分越小,化整為零,再成不了氣候。
漢武帝就是這麼削藩的,效果極佳。因為,不管再怎麼分,肥水不流外人田,土地,還在諸侯自己家的子弟手中,不算吃虧。再有,本來分不到土地的諸侯王的嫡長子以外的子弟,因這項法令,都可以獲得封地,成為小諸侯,必會極力擁護朝廷的這項只會使其受益,是天上掉餡餅的法令。
不過,這並非是漢武帝的發明。在其祖父漢文帝時,賈誼鑑於淮南王、濟北王的謀逆事件,就在《治安策》中提出“眾建諸侯而少其力。”漢景帝不聽,反而採用了晁錯的《削藩策》,先後下詔削奪楚、趙等諸侯國的封地。吳王劉濞擔心馬上輪到自己,便聯合楚王劉戊、趙王劉遂、濟南王劉闢光、淄川王劉賢、膠西王劉昂、膠東王劉雄渠等劉姓宗室諸侯王,以“清君側”為名發動叛亂。史稱“七國之亂”,差一點就成功了!是由於漢景帝親弟弟在梁國的堅守和周亞夫才失敗。
晁錯在《削藩策》說:“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禍小;不削之,其反遲,禍大。”
簡直就是混賬文章,亂給君王開猛藥,削藩是對的,是要削的,但不能說,明說就太愚蠢了!擺明是讓告訴藩王們,我要削你們了,現在正在磨刀,快把脖子洗乾淨,自己老老實實地趴在砧板上,等著我削!君王信了這種貌似能臣、幹臣,實則是誤國庸臣的話,刻薄寡恩,極可能壞事情。
像漢武帝這樣,推行推恩令,說削藩了嗎?一個字都沒提!但實際上削了嗎?削了!而且,藩王都不反對,好似溫水煮青蛙,青蛙們在溫水中,全都很愜意,並不至於牴觸。甚至,除了其世子之外,其它的所有子弟都極其高興,愛死了朝廷的這項變著法削藩的法令!誰要是反對,那就如殺其父母,他們勢必要站在朝廷那邊,六親不認。能夠爭取這樣的龐大助力,這削藩不成功才怪!
諸侯王也不蠢,若造反反對推恩令,勢必會被其弟弟們以及世子以外的兒子反對,眾叛親離,需知,尤其是他們的弟弟們,在其軍中都是很有勢力的,他們成年的兒子也是,這個反是造不成的。
歷史上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借鑑,甚至,其中的很多智慧,可以直接拿來用,頂多,再變通一下。
到建文帝時,黃子澄、方孝孺、齊泰一群看似能臣、幹臣,實則是誤國的腐儒、庸臣,又一次紛紛晁錯附體,提出同樣的論調,蠱惑建文帝對藩王們下猛藥。哪怕藩王沒有罪,也派錦衣衛羅織罪名,直接構陷,手段極其卑鄙、無恥、刻薄、毒辣,弄得藩王們人人自危,像那朱棣本來沒有反心,愣是叫他們逼反。朱棣本沒有可能造反成功,全是黃子澄、方孝孺、齊泰一群誤國的庸臣,為了不被其牽連,即使李景隆幾十萬大軍大敗,也只說小受挫折,一再力保史上第一大草包李景隆,把建文帝矇在鼓裡。直到大廈將傾,瞞不住了,黃子澄、方孝孺、齊泰這才把責任全歸到李景隆身上,請旨斬之。李景隆懷恨在心,在朱棣打到京師時,才開了城門,讓朱棣順利地入城。
對於這樣的誤國庸臣,我簡直想說,您老還是歇著吧,做蛀蟲把國庫都掏空了都行,千萬別幹正事!任由他們成為史上第一鉅貪,成為蛀蟲把國家蛀得千穿百孔,都比他們幹正事誤國要強百倍!
我洛洛一向能夠明辨是非,從諫如流,借鑑正確的東西!這樣一來,效果極佳!剛剛得了大位的左賢王和那名魔族太子,對推恩令都沒有任何意見!反正,他們的領地,還在他們的家族手中,沒有流失半點!而他們的子弟以及皇族分支,因此受益,愛死了我們天使聯盟,比誰都擁護我們。
甚至於說,諸侯王們,在心裡,其實也非常支援推恩令呢?因為,一旦一個君主推行了極其溫和的推恩令,那就說明,他不會再找藉口對他們舉起屠刀,從此,他以及他的子孫,都可以平安了!
同樣的,成了小諸侯的他們的功臣們,也被推行了推恩令,也從此心安。因為,對他們實行了推恩令,就也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