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重重地嘆息一口氣,開始想辦法,感慨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時,唐唐邁著蓮花小碎步,焦急地喊說:“不好了!洛洛、瀟瀟,那骷髏團長派人送來戰書了!”
那是一張泛著幽藍色的魂紙,唐唐出於謹慎凝出了靈力手套才拿著,我也擔心裡面有劇毒,立時叫來了極擅長淨化靈毒的天下第三毒的化靈香草香香,以及能夠使用天雷淨化毒素尤其是魂毒的魔神雷鞭,做我們的哼哈二將,由我祭出靈力將這魂紙懸浮在遠處,而後祭出魂力將其激發,身為普通魔族,只是愛裝海盜旗般的黑底白色骷髏長袍的骷髏團長的影像,頓時自魂紙中呈現出來。
這個魔頭,猙獰、猖狂更勝往昔,挖苦、諷刺我們道:“桀桀桀……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本座現在看來,哪裡用的著三十年,如此,不過區區數年!強弱之勢再次逆轉!”
“本座這回,有帝沙霸主—沙暴軍團做靠山,這次,你們勾結冰峰軍團,成了沙暴軍團的死敵,那是死定了!本座麾下五千魔仙大軍,外加黑山皇城六千魔仙,樓蘭城四千人族仙人,共計一萬五千仙人大軍,那孤山王頑固不化,早晚必將成了齏粉!本座素來講究道義,不要說沒有給你機會!”
“五日之後,伏羲城北,本座將親率大軍,與爾等與孤山城的死黨,決一死戰!桀桀桀,本座可是十分懷念人族仙人做成的下酒菜。本座就不信,孤山王敢當真與擁有五萬仙人大軍的沙暴軍團頑抗!桀桀桀,本座很期待,大戰之時,看到他們幡然悔悟,突然之間臨陣倒戈,棄暗投明!哈哈!”
這戰書很是簡短,卻極其陰險!讓我們懷疑孤山王將會成為樓蘭王第二,且是臨陣倒戈,危害更大,從而離間我們,極大地削弱我們的力量。幾乎等於說,骷髏團長不需要再去勸降孤山王,孤山王就會因擔心我們懷疑他,先對他下手,而不得不倒戈以自保,除此以外,他似乎沒有別的路。
香香和魔神雷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蹦跳起來大聲叫嚷說:“卑鄙!卑鄙!”“陰險,好陰險!”
哼,骷髏團長他想得太美了,殊不知,孤山王最怕老婆,他唯一的王后,被我們以傀儡魂符控制了,已經被我們命令警告了孤山王,絕對不可以背叛我們。孤山王怕老婆到什麼程度呢?就是認為倘使違背老婆的意願,定然會因為畏懼老婆而每日生不如死、提心吊膽,還不如痛痛快快戰死。
這時,我們乾脆更徹底,讓孤山王傾巢出動,放棄孤山城,帶著他的所有財寶和軍民,到我們伏羲城來,再由慕容錯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其印上傀儡魂符,慕容錯可是跟我苦學了好幾年。
透過傀儡術控制孤山王的王后出力,最怕老婆的孤山王只得照辦,慕容錯作為伏羲城明面上的城主,為孤山王接風洗塵,勸酒時親密地拍了孤山王的肩膀。無論靈力還是魂力,天仙后期的強者的孤山王,都不是慕容錯的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傀儡魂符就融入了靈魂,成了慕容錯的活傀儡。
這樣一來,孤山王的陣營就更加穩妥了!其軍中,多有我們的活傀儡。保險起見,為了防止有些仙人,畏懼於擁有五萬仙人大軍的帝沙霸主—沙暴軍團,突然譁變,慕容錯操控中了其傀儡魂符,好似中了木馬病毒成了其傀儡的孤山王,十分自信、神秘地出面安慰軍心,說我們有比沙暴軍團更強大的靠山,這一回,那骷髏團長以及黑山皇的軍團死定了!不日,我們雙方便可三分帝沙!
孤山王雖然很怕老婆,但卻有一個天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信口開河!身為君王,能真正做到一言九鼎!一個說話從來算數、有根據,從不幹望梅止渴的騙人事的君主說的話,是極值得信賴的。
登時,他麾下惶惶不安的仙人大軍們,安心了極多,好似吃了定心丸。全都相信了我們真的有強大的靠山和後手!侵入帝沙的冰峰軍團,只不過和沙暴軍團相當,孤山王說我們這一邊有更強大的靠山,神采間很鄙視沙暴軍團,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中,說對方死定了,不日我們便可三分帝沙,那份神秘和自信,讓其麾下的仙人們備受鼓舞,一個個摩拳擦掌,開始很看衰骷髏團長一方。
氣勢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弄得好了,完全可以讓一個充滿希望的將士發揮出幾個人的戰鬥力。
儘管我們伏羲城和孤山城陣營的聯軍,只有骷髏團長、黑山皇,以及見利忘義、貪生怕死,已經倒戈的樓蘭王的聯盟實力的六成,但我們麾下的仙人們,都相信了孤山王透露的話,認為我們有在帝沙外面的更強的靠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