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厚道如我,當然不會給熟人們招災,我立時凝出了四十三道實力很弱的靈魂分身,本體也收斂了靈力和魂力,外人難以分辨哪個是真人,當下,四散而去,迫使血宗的魔頭們化整為零追擊。
我的本體以及祭出的魂念凝出的靈魂分身,自會將尾追而來的單個血宗魔頭引到厲害的魔獸身邊!
血宗的魔頭們因為煉血,每個血徒都基本修行兩種靈力,能夠以一第二,他們派了四十四名地仙強者追殺我,戰力卻等於八十八名修行一種靈力的地仙強者。修行一種靈力的,才是正常修行者。
是以,地階初期的血宗魔頭,我只能往修行一種靈力的地階前期的魔獸身邊引;地階前期的血宗魔頭,我只能往修行一種靈力的地階中期的魔獸身邊引;至於那四名地階中期的血宗強者,實力太過恐怖!附近的魔獸,只有與我剛剛交好的大妖蛟頭魔獅最強,能夠匹敵兩名同級者,或者一名修行了兩種靈力的血宗同級者。我可以引去一個,請它幫忙對付。剩下的三個需得我親手擊殺。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慎重對待,很有可能陰溝裡翻船!小心謹慎一向是我的習慣,這種好習慣,已經融入到我的骨子裡了!要翻船的,更像是仗著人多勢眾,以為截殺我易如反掌的血宗魔頭們。
實力弱,或者寡不敵眾,並不是影響生存的第一要素。傲慢輕敵,繼而產生的麻痺和大意,才是!
作為一個很厚道的人,我自然會先和我要尋求幫助的地階魔獸們打招呼。我留在它們身邊的魂念凝出的靈魂小分身還在,當即就提前告知了它們,讓它們做好準備,事後,我必然有丹藥做回報。
血宗猖狂的魔仙們瞬息追近,卻發現有四十四個我分頭逃竄,分辨不出哪個是我祭出魂念做誘餌的實際很弱的靈魂分身,哪個又是刻意收斂了靈力和魂力,保持和靈魂分身一樣等級的真正的我。
帶隊的四名堂主級的地階中期魔仙,陰鷙著魔眼揮了袍袖,咬牙切齒,狂傲地道:“分開追!管她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總有一個是真的!絕不能放過!追上之後,哪個不能輕易地擊敗,哪個就是真的!立即傳音,即使不敵,只要拖延片刻,剩下的幾十名地仙,瞬間合圍過去,必可擒之!”
登時,四十四名血宗魔仙,獰笑著瞬移追去,如同一道道詭異的黑煙,不斷髮出怪笑道:“桀桀桀……青玄地仙,你今日插翅難飛!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帶領玄女陣營加入血宗,保你身居高位!”
這“青玄地仙”,是我在南疆用的名字,因為,我不至於蠢到讓血宗和修羅宗得知我和玄武郡青瑤城的關係。乾脆,就把在玄武郡時,別人稱呼我的“青瑤地仙”的“瑤”字,換成了“玄”字。
我一路冷笑,這些血宗魔頭,奉命截殺我,並不是真的殺,而是要擒拿我回去,威逼我率領玄女陣營大幾百的地仙加入血宗,幫助落入窘境的血宗反滅修羅宗!那血宗宗主血魔老祖真是好算計!
真正的梟雄,歷來都是極能容忍。敵人雖然可惡,但如果可利用價值更大,梟雄們絕對會選擇拉攏,甚至,會很寬容地摒棄前嫌。為一時之快,殺了有極大利用價值的敵人,那就不配做梟雄了。
但魔就是魔,讓我與煉血作惡的血宗魔頭為伍,那是說什麼也做不到的!那比殺了我還使我難受。
血宗宗主血魔老祖,為了擒獲我派出的這四十四名地仙,果然盡是佼佼者!追不多時,就有四人,輕易轟滅了我祭出的那些由魂念凝出的,只相當於靈皇的靈魂分身,怒罵一聲:“該死!”瞬間化為黑霧,湧向別處,幫其它同夥堵截我或者我的靈魂分身。他們想得沒錯,總有一個是真的!
地階前期的小饕,被我派了出去,負責專挑跑得最遠,落單後的血宗魔仙對付,能殺一個是一個。
四名領頭的地階中期的血宗魔仙,我必須儘快解決!至少,要親自解決掉三個!現在,我親自吸引一個追擊遠不夠!咬牙忍痛使用了符仙唐茹雪給我的,極難製作的地階高階的電蛇符,我的速度迅疾暴漲,達到不可思議的進步,簡直就像是一條雷屬性的造化精靈—電蛇,是真的快若閃電!
“爆晶掌!”
我猝然一閃,殺了個回馬槍,與桀桀怪笑,緊追我不捨的那地階中期的血宗魔仙擦肩而過,毒辣的一掌,卻如蜻蜓點水般印在了其丹田上!地階高階的電蛇符,使我驟然提速到了不可思議地步。
作為四名領隊之一的這名魔仙,根本沒看清使用了地階高階的電蛇符的我,只覺得眼前一花,有一道流光閃過,前方的我已不見,又感覺丹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