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小拳拳招呼香香,道:“那都是我的錯嘍!總不是我讓你掉下來的!你要是不呼吸讓我耳朵癢癢的,我怎麼會以為有蚊子去抖動耳朵?害你做夢把我耳朵當成貓耳朵餅乾咬!你還流了人家一身口水,讓人家以為發洪水做了一夜噩夢呢!”
香香立時用小拳拳回敬了小檸檬,氣鼓鼓道:“人家就是沒有錯!人家總不能不呼吸吧!多難受!”
我聽得頭都大了,但冰雪聰明如我,靈眸一動就有了主意,像招財貓一樣笑眯眯道:“誰都沒有錯!都是小白的不好!他做個小吊床給你們當搖籃,香香這麼輕,小吊床居然還漏了,可見小白偷工減料!小檸檬你的那張小吊床也好危險哦!只能說小白的工作太不負責了!全是小白惹的禍!”
香香和小檸檬,各自咬著指甲,苦苦沉思良久,而後不由自主地鄭重點頭,很是為我的見地折服,認為我這是追根溯源,是大智慧!立即惡狠狠地同仇敵愾道:“對!都怪小白偷工減料不負責!”
我嘻嘻一笑,擦了額頭的冷汗!簡直佩服死了我自己!心中默唸,好啦,小白,就委屈你一下唄。
香香和小檸檬,立時和好如初,溜去樓下找唐卡老爺爺,請唐卡老爺爺幫它們重新做兩張小木床。
唐卡老爺爺總起得極早,早已由瀟瀟送去了早飯,吃過了,對我們三人的手藝讚不絕口,很享受這種天倫之樂,把我們當成了孫女。香香和小檸檬,急於要小床,飯都顧不得吃,要我們給留著。
靈獸小饕、巨靈禽小雪,則根本不喜歡吃早飯,尤其不愛喝湯、粥和豆漿,也很討厭喝麵條,更不要說泡飯了,它們一致認為早飯的幹食也太單調,不如留著胃口吃豐盛的午餐,不要我們留飯。
我與瀟瀟、唐茹雪就在後院,與應邀而來的小米糠一起,美美地品嚐著甲魚湯,大口地吃三丁包。
唐茹雪做的這三丁包,簡直是天下最有靈魂的包子!包子陷的主料的雞丁、肉丁、筍丁,佐料和調料有五十多種,當說調餡料的湯汁,就要將一隻烏雞熬上兩天多!美味得能把人的舌頭都酥掉!
小米糠從沒有被人邀請到家裡吃飯,而且,可以盡情地敞開肚子將肚皮吃個溜圓,喝完了最後一口湯,坐在桌前捧著碗低頭髮呆,默默流淚。我雖有看到,但不好讓他尷尬,繼續美美地喝著湯。
瀟瀟蹙眉嘆息,想到自己從小沒有爹孃,知道羨慕別人有家的滋味,問道:“小米糠,你想家了?”
小米糠用吃飯前唐茹雪給他補好的袖子擦了眼淚,搖頭以啞語比劃道:“不是,我已經沒有家了,也不想我娘了!你們對我真好!和我一起玩,還請我吃飯,給我縫補破衣服,我真的好感動……”
一邊的唐茹雪,已草草地吃完了飯,正在用我們空間靈戒裡的布料,給小米糠做新衣服,等天涼了,再給他做小被子、小褥子,聞言抬頭溫婉地笑道:“這有什麼好感動的!男子漢要頂天立地,可不能掉眼淚!吃完飯我們給你燒水,你好好洗個澡,明天再來,我給做你的衣服就能做好了!”
我也喝完了鮮美的甲魚湯,抹了嘴巴看著小米糠呵呵一笑,用溫暖輕鬆的氛圍,讓他放鬆好過些。
唐茹雪真真是個賢內助,不僅懂得動物們的語言,可以為我們很好地和靈獸溝通,雖不懂啞語但用心體會,總能輕易地明白小米糠的意思,比我與瀟瀟強上了至少一百倍,令我與瀟瀟佩服不已。
她看一眼小米糠的啞語和神情,就能翻譯給我們聽,好似將自己家鄉的方言翻譯成官話那麼簡單!
小米糠聽了唐茹雪的話,立時擦了眼淚,決意恢復男子漢的本性,左顧右視發現很安全,很是得意神秘,笑呵呵地用啞語,向唐茹雪表述了他的志向,讓唐茹雪翻譯給我們聽,令我們驚訝不已。
他從小就有個夢想,要在這傭兵聯盟修建統治的罪惡之都的貧民區,吸引很多孩子入夥,建立一個天使聯盟!最終,打敗邪惡的傭兵聯盟!他認為我們就是給他送來功法的天使,使他和他即將的小夥伴們可以修行變得強大,是來罪惡之都幫他打敗壞蛋的!他一定不會暴露我們是女扮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