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色的汗青,用小玉片刮下來,蒐集到玉瓶中!”
“正巧,有一群耗子,在一具汗屍的棺槨中,剛剛蒐集滿一瓶汗青,留下一半耗子繼續守護汗屍,一半護送這瓶汗青回耗子廟,避免沿途遭遇蛇類天敵,它們數量多就不用怕蛇。當下,我們三人不動聲色,回到耗子廟的精美園林中裝作繼續遊覽,卻讓我們的那一縷魂念跟著耗子找那具玉屍!”
唐茹雪繼續道:“也就是耗子姑姑死去的那個兒子!那些耗子帶來那瓶汗青,毫無疑問要立時餵給她那個死去的兒子喝!嗬!這一跟不要緊,我們發現,那巨玉屍,就在耗子廟大殿的神像之中!”
“那神像,寶相莊嚴!盤坐在恢宏的大殿正中,高六丈多,蓮臺直徑三丈,裡面卻是空心的,放著一張寒玉床,上面躺著一具玉色的玉屍,已經是三十歲的模樣了!床頭點著一盞長明燈,看其模樣,和耗子姑姑有七分像!耗子姑姑的那個死嬰,果然,被耗子們孕養成了活死人,而且長大了!”
“我們三人在耗子廟的園林中,但見耗子姑姑得到一名耗子吱吱的報告,她就知道新的汗青送來了,連忙拄著柺杖,顫巍巍地激動著過去。看大殿中四下無人,扭動了機關,從神像背後開啟的小暗門進入其中。坐在床邊,愛憐地抹了會淚,將耗子們給她的那瓶汗青倒在玉碗中,捏著小玉勺,餵給玉屍兒子喝,一邊喂,一邊愛憐地說,兒啊,快快多喝一些補藥,這樣,你就能早些醒來!”
“但見那具玉屍,也就是她的兒子,呼吸均勻,神態安詳,真如睡著了的活人一般!可惜,死了終究是死了!就算是用汗屍的汗青孕養成玉屍,且品階已經極高,但終究,只是玉屍,不能醒過來!”
唐茹雪有些慚愧地嘆道:“哎,這些耗子和耗子姑姑,沒有做惡。盜墓是被修行界允許的!只是不準辱屍。那些耗子也的確沒有!但,降妖除魔,是我們的本分!我們三人中,我與瀟瀟傷勢未愈,但也差不多好了,而且,洛洛那時已是靈王女神,當然不畏懼那些不如靈生的耗子,和只是普通人的耗子姑姑,以及她那級別雖高卻沒有戰鬥力的玉屍兒子。我們早已趁著在耗子廟轉悠,悄悄祭出了極多的降妖符咒,來到大殿前大喝一聲,猝然啟動了連成一片的降妖符咒!將所有的耗子,以及耗子姑姑與其玉屍兒子,盡數籠罩!那靈網可以無視土石,當即,就將它們一網打盡!”
“連在城外墳地的棺槨中,看守汗屍的那些耗子們,也全部被我們再次祭出魂念,以降妖符網擒回!”
“那些耗子們,猝不及防被擒,無不驚慌失措,但它們小小的耗子,怎麼逃得出我們四五階的靈網?”
“而耗子姑姑,面如死灰,知道東窗事發!長嘆了一聲,倒也平靜,只是請求我們高抬貴手,放她兒子一馬,她兒子沒有做任何壞事,就一直睡著。其實,她也沒有害人,甚至,也沒有做過壞事。”
“我們三人挺為難,將此事轉交薔薇城的鎮守女神處置。終究,是依法毀了那具玉屍,處死了那些靠吃菜屍延壽的耗子,連魂都沒有給那玉屍和耗子們留!耗子姑姑雖然無罪,卻因為兒子被滅,徹底毀了她的精神寄託,再次發瘋,當天晚上,就吊死在了人人驚恐,變得空空蕩蕩的耗子廟中。”
唐茹雪與我和瀟瀟,再次回憶此事,極其地羞愧、自責!可,道就是道,玉屍的存在違反天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