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中的亡靈欣喜若狂,更加堅信那妖書上的功法,認為,繼續修行,必然遲早可以尸解成仙!”
瀟瀟又嘆道:“趙半仙他自己的魂力,本就是三代以內他那個村裡的趙氏族人中最強的,再憑藉妖書上極厲害的‘屍仙攝氣培元大法。’輕易地攝取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懸棺中,同族血親的屍骸中的屍氣,並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固本培元完畢!而後就要打活人主意了!”
“接下來,就是託夢給族中的子孫,哭訴自己的懸棺開裂了,進了耗子,要兒子們用攀山索爬到自己懸棺邊,給自己補一補陰宅。孝子村的人都是至孝之輩,他的七個兒子當時在懸棺谷結廬而居,要為他守孝三年。被他同時託夢後,互相一說,都有這麼回事,無不痛心不已,認為是自己不孝,給老父打造的棺槨居然如此不堪,累得父親大人死後也不得安寧!雖然都已經一百來歲,但也都是靈師,身手還十分矯健,就拋了攀山索一起爬了上去,帶著工具,要為其補棺槨!趙半仙的懸棺,位於山洞中,只露了一個頭,山洞裡很寬敞,容得下十多個人!他那七個兒子都是至孝之輩,當然不肯落在人後,都要親自去看一眼父親的棺槨,親手為父親補棺槨,以儘自己的孝心!”
瀟瀟神氣地道:“我已說了,趙半仙的魂力,本就是三代以內趙氏族人中最強的!可以無視棺材上的鎮魂釘之力和鎮魂咒、安魂咒,為他死後形成蔭屍後悄悄作祟,創造了先決條件!此時,趙半仙的魂力更加精進,用魂力感應到七個年老的兒子,全都上來了,跪在山洞裡,朝著他的棺槨嚎啕慟哭,一邊狠抽自己的臉,一邊大罵自己不孝,給老父親打造的棺槨不過好,只一年就開裂,進了耗子攪擾了老父親的亡靈,哭完,七個老兄弟請了安,就要移棺槨,看看裂縫究竟在哪裡。”
“趙半仙無視鎮魂釘之力和鎮魂咒、安魂咒,猝然陰笑著自己掀開了棺蓋,將七個被嚇得面色慘白、目瞪口呆的老兒子,用妖書上的定身法定住,獰笑著道,你們七個,活了一百歲,也夠本了!早死晚死,都得死!你們的命,都是我這個老子給的!為父要修行秘法,以期尸解成仙,桀桀!今日,只好拿回你們的命了!絲毫不理睬他那七個白髮蒼蒼的老兒子的哀求,一個個將其吞吞掉!”
“咦!”
我與唐茹雪聞言,登時縮成一團戰慄,惡寒地驚呼了一聲,嚇得渾身起了白毛,這真是太驚悚了!
這讓我們,以後怎麼敢去給祖宗上墳?唐茹雪親戚很多,若是回了家,清明節要祭拜很多墳頭的。
我在天虞仙山,除了負責看守相思林,還負責看守相思林裡的我師祖晴瑤和天虞天仙之墓,確切說,我是個守墓人!今後,讓我怎麼再堅持這個崗位!我好怕我師祖或其摯愛的師傅天虞天仙也出來把我吃了!他們一個是天品上神,一個是天仙,我只是區區的靈皇女神,一定毫無招架之力!
那我一定死定了!我當然不知道,我就是被墟神大人復活的晴瑤,小白就是晴瑤摯愛的師傅,那一任的天虞天仙!我洛洛,其實,是在給自己守墓。當然,自己不會吃自己!小白,當然也不會。
瀟瀟嘻嘻一笑,很滿意我們被嚇到,繼續幽幽地道:“接下來,趙半仙,陸陸續續託夢哄來了孫子、重孫、玄孫來吃!其子孫爬上來用的繩子,都有被爬出棺槨出來作祟的他,謹慎地收了起來!”
瀟瀟翹了右手食指,神秘地道:“在接下來的三年裡,有一個小插曲,趙半仙的子孫失蹤得太多了,有的子孫的老婆孩子,知道是給他補棺材去的,引起了村裡人的猜疑!但爬上去看了趙半仙的棺槨,發現其棺材釘都好好地釘著,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最後,認為是在路上被靈獸吃了!”
“那趙半仙躺在棺槨中暗自慶幸,幸虧,他學會了妖書中的障眼法,偽裝了釘棺材的鎮魂釘的原貌。否則,他縱然躺回棺材中,祭出魂力將棺釘重新釘回去,也必然會有啟動的痕跡!經過這個挺驚險的曲折,趙半仙更加佩服那妖書的厲害了,什麼都料到了!但為了避免被人再次懷疑,只得偃旗息鼓了一甲子,讓那些曾經懷疑他的成年人,老死的老死,病死的病死,就算還活著,也忘得差不多了!只在半夜爬出棺槨,以新入棺懸葬在其附近的血親的屍身為食。暫時,不再吃活人。”
瀟瀟搖頭嘆道:“哎,這一甲子,趙半仙修成的蔭屍,終於練成了妖書中的‘屍仙控魂大法’,可以控制方圓百里內的子孫的活魂,命其帶著肉身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到他嘴邊,供他吞噬以提升實力,向尸解成仙這個目標邁進!他的子孫基數本來就足夠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