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谷蠡王被對方的新理論汙衊地漲紅了臉,理屈詞窮一時找不出破解之法,惱羞成怒,徹底地扯下了大戰的帷幕!使用起了暴力手段,揮舞令旗怒火滔天地譏諷道:“小的們!給我崩掉那些滿嘴噴糞的雪貂雜碎的尖牙利齒!叫它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數百隻被羞辱的黃鼠狼們,本早已按捺不住,氣得渾身戰粟,雙眼充血,牙齒咬地咯咯響,一聽大王的命令,立時喜上眉梢,獰笑著連忙彈跳轉身,撅起屁股哂笑道:“快吃你們祖宗的香屁吧!”
“嘭!”只聽得整個雪貂山,都如同一塊肥肉,猛得顫了一顫!
可見,那數百隻五階的靈品黃鼠狼,一起放臭屁的動靜有多大!
而那黃綠色的臭屁,登時,瀰漫了整片戰場,如同濃稠的大霧。
至此,我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只能聽到其中的罵聲、笑聲……
雖已不能看清戰局,甚至,我們的魂力也無法探查那可怖的,能遮蔽魂力的黃綠色臭屁中的形勢。
但小雪蛟早已見怪不怪,為我們擔任起了講解員,嘻嘻地道:“主人,你們聽到那些慘叫聲了嗎?”
“那些雪貂們,雖已不會放臭屁,不能以牙還牙,以臭屁還臭屁,但是,它們練就了一項懲戒黃鼠狼放臭屁的本事!那就是,拼著臉甚至全身被其臭屁燻綠,也要忍著臭,迎屁而上,瞬間,祭出它們用冰雪靈力,早已醞釀多時凝出的一根五階冰錐,又狠又準地向黃鼠狼撅起的肛門激射而去!”
“呵呵呵呵!總有黃鼠狼躲地不夠快,不幸中招!被扎傷肛門的,若是反應快,還能立即夾斷冰錐,否則,很可能被從嘴巴穿出,一命嗚呼!就算只被扎到屁股,那也夠疼的!它們能一蹦幾丈高!”
“咦……”
我與瀟瀟、唐茹雪聞言,立時抱緊了雙臂,覺得心中一陣惡寒!
蹙眉間,不由得同情黃鼠狼們甘冒風險,頂風放屁,很是不容易!
不過,這等黃鼠狼以放臭屁為攻擊手段,雪貂以激射冰錐懲戒其放臭屁的大戰,倒極滑稽、有趣。
遠處山腰戰場上瀰漫的黃綠色臭屁,風吹不散,久久凝滯,在我們看來,更加像是雲了。只不過,對於局中正在惡戰的雪貂和黃鼠狼而言,應該是霧!就算是很濃,能見度很低,也不影響近戰。
這讓我想起了天虞山,那裡是仙山,雖然好,但我最討厭整天呆在山上了!在山下的人看來我們是在雲裡,實則,我們是在霧裡!雲霧雲霧,離得遠了是雲,身在其中就是霧了!常年在霧中,看不清太遠,你說窩火不窩火?尤其是每年秋天時,能見度極低,仙山上的人都差不多成了瞎子。
小雪蛟蹙眉說:“往常,臭屁沒有這麼濃,可以隱約看到左谷蠡王和右谷蠡王,各自揮舞令旗指揮各自的戰陣,不斷精彩地變化陣型!”說不得,要為我們講解一番,耐心地道:“一字長蛇陣,共有三種變化。若擊蛇首,其尾動,可捲曲包抄敵人,稱為‘蛇纏’;若擊蛇尾,其首動,前來閃擊敵人,稱為‘蛇咬’;若蛇身誘敵,首尾突至,則稱為‘蛇絞’!雖說誰都知道,打蛇打七寸,但關鍵是,它們雙方佈陣,最關鍵的陣心,都由最強者坐鎮。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揪其首,夾其尾,斬其腰!只是破解一字長蛇陣的理論,是紙上談兵!斬腰擒王最是危險,常常是送上門,被坐鎮陣心的強者擊殺掉。即使坐鎮陣心的強者不如你,他也可以指揮大陣瞬間絞殺你!你很容易被整個一字長蛇陣瞬間合圍。若是想‘揪其首,夾其尾’,另一頭撲過來,會立即形成了二龍出水陣。中間向前,又可形成天地三才陣。兩頭回撤,就成了四門兜底陣,互相穿插,就會變成五虎群羊陣。再按照六丁六甲排列,又成了六丁六甲陣。一半不動,另外一半排四門兜底陣,就形成了北斗七星陣。環繞一圈,按八卦陣佈陣,留八個入口,即是八門金鎖陣。若按九宮排列,每格兵將穿插,便是九字連環陣。還可以變成十面埋伏陣。變化無窮,難以抵擋啊!”
小雪蛟搖頭連連苦嘆,這就是它不敢動左谷蠡王和右谷蠡王各自家族的原因,稱得上是極其明智。
我與瀟瀟、唐茹雪,聞言蹙眉不住點頭如同小雞啄米,凝神苦思,越發佩服起動物們的聰明才智!
“咦?什麼東西這麼臭?”
“不僅臭,還很辣眼睛啊!”
“是黃鼠狼的臭屁的臭味擴散來了!”
唐茹雪、我、瀟瀟,一人一語,連忙捂嘴使勁揉被辣到的眼睛,這才意識到,那些五階黃鼠狼們的臭屁,能夠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