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黛眉輕蹙提出了疑問道:“洛洛,你不覺得奇怪嗎?那些女子們,不惜傾家蕩產,在臉上塗抹各種昂貴的護膚品,結果,身體上任何其它部位,肌膚都比臉蛋好!”
“這個……”我眉頭緊蹙,輕擊摺扇,苦思良久,也難以作答,只得嘆息道:“茹雪姐姐,這真是千古絕問!鞭擊到了世間多少女子的靈魂!我也甚是同情那些飽經呵護,卻也是飽經摺磨的臉!”
“想來,這是因為人們總愛自以為是吧!就如同凡人以為兔子愛吃胡蘿蔔,實則,兔子很討厭吃胡蘿蔔!只是偶爾嚐嚐而已!假如天天吃胡蘿蔔,無疑是天大的折磨!好比人偶爾吃泡菜開胃還行,但假若天天吃泡菜,連米飯都不給,將泡菜又當菜又當飯,這人定然會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唐茹雪聞言,越發被我的精闢言論折服,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攜住了我的左臂在懷中,溫柔繾綣著道:“洛洛,你真是太有見識了!可喜我們只差幾歲,不必遺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聞言看向唐茹雪,滿臉皆是精緻的困惑!聰明如我,睿智如我,何以,聽不太明白唐茹雪的話?
唐茹雪在我含笑錯愕間,拎著盛放小檸檬胎靈的籃子,回頭用獸語交代了小饕要乖,不準嚇唬人。
使我未能審視她稍縱即逝的方才的神情,而我是個素來無心的,心中有了小小的困惑,轉瞬即忘。
自小長在溫潤的南方,我實在不知“春雨貴如油”何解,因為,每年的春季,每一天都陰雨連綿。
直下得整個南方淚汪汪的,任何東西,被子、筷子甚至孩子,都要在雨篩篩的春天裡,發黴長毛!
是以,我常常問師姐,天虞山所在的南方,究竟是養了龍,還是太陽公公死了,或去北方度假了?
嗯,下了一個月的春雨,好不容易見到了太陽,使我確認了太陽公公還沒有死,又趕上我傷愈能夠走動,理應多出門散散步,也讓快要發黴的小檸檬的胎靈和靈獸小饕,到湖邊透透氣曬曬太陽。
滑稽的小饕,被我與唐茹雪精心喬裝,穿著節日裡舞的錦繡獅子服,渾如一隻可愛的喜氣的舞獅。
凡人們最是喜歡錶象,見到這麼喜氣的舞獅,頓時覺得極親切可愛,贈送了小饕不少水果和糕點。
比小饕更吸引少女眼球的,無疑是翩然公子打扮的我!走出了少女甚少的小巷子上街後,立即使我懂了“看殺”二字!小白都未曾享受這等待遇,被更加精緻、英俊的我遭遇到!頓時,滿天的糕點、水果,隨著大街上少女們的驚叫聲,如同冰雹般向我拋來,離得近的更是拼死要捏我一把。
狼狽不堪的我,被唐茹雪拼死護持,才堪堪逃了出去,在湖邊喘息不已,只覺得渾身被無數少女揩油,捏摸地青一塊紫一塊,可謂是遍體鱗傷!同是女子,何必相殘呢!這真真是個耽美的世道!
自此,青羊小鎮的少女們心中,有了一位騎著彩獅子的白馬王子,堵在唐家門前,日日吶喊不已。
唐茹雪極關切我被看殺的遍體鱗傷,焦急心痛地問:“洛洛,你沒事吧?她們揩油,下手忒重了!”
我不由得輕擊摺扇,感慨道:“真是滿城春風不如你,十里桃花不及卿!茹雪姐姐,還是你溫柔!”
為我擦拭身上捏傷的唐茹雪聞言,立即羞澀無比,精美的臉頰上,飛昇起了旖旎動人的緋紅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