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狗子的事蹟,在座都有些耳聞,當下立時將狗子抱了上來。
崔稚把當初在萬音宿處讓墨寶做的事情,又做了一遍,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還給墨寶蒙上了眼。
墨寶繫著白色飄帶在眼上,每走一步都飄逸十足,配上它那通體白耳上一抹黑的油亮皮毛,比在座所有人都飄逸靈動。
墨寶毫無意外地先找到了崔稚藏起來的兩件衣裳,而後它走向了人群,一嗅一嗅地掠過眾人,在穆氏身前停頓了一下,最後走到了沈攀身前。
“汪——汪!”
這一叫,證據確鑿!
在座眾人無不側目,而穆氏眼淚落了下來。
“真的是你......”
“太太,我......”
沈攀還想辯解,沈橫又是一巴掌打到他臉上,“你還要如何?!”
沈橫說完,直接問了穆氏,“弟妹,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指證他嗎?!”
穆氏愣愣地看著沈攀,蘇玲跪在她面前,砰砰叩頭。
“奴婢公爹就是被沈攀使人打傷的!他不想讓奴婢跟在太太身前,就使出這等毒計!太太,你不要再被他騙了!他騙你騙得還不夠慘嗎?”
騙得還不夠慘嗎?
穆氏臉色發白,朝著沈攀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
“原來你都是騙我的......都是騙我!”
沈攀還要否認,還要挽回,沈橫立時叫了族老和沈萬師。
“這等不肖子孫,還想迷惑我與他嗣母!活該杖斃!”
杖斃!
坐在眾人一時竟然無人反駁,沈攀一顫,葉蘭蕭冷笑起身。
天上傳來轟轟隆隆陣陣巨響,他道:“天快下雨了,儘早行刑吧!”
只要族裡一致透過,宗族有權利處置自己的族人,而官府只要問明事由即可。
沈橫說完那話,無人反對,沈萬里立時叫人取了刑具,高聲道:“來人,將沈攀拉到院中,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