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明歲的春闈了?你大伯父不讓?”
孟中亭點點頭,“大伯父說我未成家,年輕經不得事,這次中舉已經十分張揚了,讓我在家好生再學幾年,免得考個同進士,給家裡丟人。”
“這是什麼話?他怎麼竟找一些不相關的藉口?要我說,你大伯父這是怕你考中了進士,不聽他的安排自作主張,所以才不讓你考吧!”
孟中亭也知道是這麼回事,可大伯父發了話,他父親附和,母親也說多學幾年更紮實一些,孟中亭當然就不敢考了。
他說,“我也覺得自己學問還有些不穩當,春闈離得太近了,哪怕秋闈過後一年也好呀!”
崔稚可就笑了,按照魏大人的說法,明年的春闈變成了秋闈,可不就是今年秋闈過後一年嗎?
她琢磨著怎麼給孟中亭提個醒,若是他好好在家複習,說不定明年秋天能去參加會試,喜登乙榜。
“我聽木哥說,有個老道士給他算了一掛,說他明年春天沒戲。”崔稚神神秘秘道。
孟中亭驚詫,“老道算命?這怎麼可能呢?木哥學問深厚,定然能中進士的!”
崔稚說是這麼回事,“老道說他考了必然中,但是明年春闈中不了。”
“這話自相矛盾?難道木哥明年春闈也不參加?”
崔稚嘿嘿一笑,“因為老道說,明年春闈沒舉行,延到了秋裡,木哥是秋日進京趕考的!”
“啊?”孟中亭腦袋發懵,“這能作數嗎?”
崔稚說不知道,“不過這老道十分靈驗,從前就給木哥算過一卦,說他能中解元,這不果然中了嗎?所以他這麼說,木哥也是有點信的。”
什麼老道不老道的,若是真有老道,這個老道也姓魏,單名一個銘字!
魏老道說的話,當然靈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