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語,心想我哪能把這種好事兒告訴你們,我就自個藏著掖著自己偷著樂。當然,另一個想法是,要是告訴了你們是林佩佩幫我調教好了兒子,孩子有問題的都跑去找林佩佩要她幫忙那不是給那孩子找麻煩嘛!
晚上,顧阿姨帶著兒子來到林家,裴世濤很恭恭敬敬的對林佩佩行了一個鞠躬禮,林佩佩坦然的接受了。笑話,幹嘛不受,姐也是陪著熬了一天一夜的,受之無愧!
顧阿姨拉著林佩佩的手,對她說起昨晚上裴世濤對她說的話,說著這眼淚又止不住往外冒,“佩佩,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你不知道,昨晚我聽了這小子話,激動得就是立馬讓我去死,都心甘情願,死得瞑目了…”
“阿姨,這樣你就滿足了?要是以後世濤再表現得更出色些,那你怎麼著?死了再起來死一次?世濤是個聰明的好孩子,我當他是像弟弟一樣,我相信他以後會很出色的。”
顧阿姨被林佩佩的話逗得破涕一笑,“阿姨這是激動得胡言亂語了,讓你笑話…佩佩,你這法子是怎麼想到的?真好!有效!怎麼一早我就沒想到,要是早想到了也不會頭痛這麼久。”
“其實這個法子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在看過的一個典故里得的啟發。那個典故里說,古時有一大戶人家的老爺,為了不想自己的兒子變成別的世家少爺那樣吃、喝、嫖、賭樣樣具全的紈絝子弟,決定自己教育兒子。在兒子8、9歲時不顧家人的反對,旁人的則目,帶著兒子出入煙花之地。但帶兒子去的目的不是去喝花酒,而是去看別人喝花酒,還鼓勵兒子和那些煙花女子交朋友,聽她們述說自己的身世,讓兒子瞭解這繁花似錦的背後有著怎樣一個血淚辛酸的悲慘人生。之後那老爺帶著兒子去了賭坊,去看那些賭客們的嘴臉,分別跟隨那些贏錢和輸錢的賭客回去,看他們離開賭坊之後都是怎樣一副醜惡的面目,讓兒子瞭解這世間的人情冷曖。那老爺還不惜花重金買通牢頭,帶兒子到大獄裡住了幾天,去聽關押的犯人述說自己人生經歷,讓兒子瞭解這世間的世態炎涼,江湖險惡。當這家兒子長大後,成了公正廉明、政績卓然的一方大員。其實這位老爺的做法和如今的震撼教育,有著異曲同工的相同之處。不是阿姨你想不到,是你捨不得用這麼極端的辦法。老話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不解則好奇,好奇為之迷,世濤之所以迷上玩電遊而不能自拔就是源於他對電遊的好奇,我就想著讓他一次玩個夠,還有什麼不瞭解、好奇的,再加上那個餓肚子的極端辦法,讓他的身體自己產生條件反射,等他再玩電遊時,身體就會先把那時餓肚子的難受勁兒反應出來,一玩就噁心想吐,玩的興致就大大降低了,沒了興趣玩起來就會覺得沒意思,一會就會覺得很累。其實這個我也是在看別人訓狗用這個辦法讓小狗不亂吃別人給的東西受的啟發,至於效果如何我也沒底,嘿嘿!”
顧阿姨聽著林佩佩講的故事是目瞪口呆,末了還聽她說這個辦法自己也是沒把握的,心想,敢情我家世濤到成了小白鼠了。不過這效果確實是出乎意料的好,是不是小白鼠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當下對林佩佩說的那個典故若有所思的回味起來。
林佩佩見顧阿姨在那沉思,就把目光轉向一旁抱著一本畫冊看得入迷的裴世濤。
“世濤,姐姐答應你教你跆拳道的就會做到,你想從什麼時候開始學?”
“佩佩姐,我能不能不學跆拳道,學別的?”
裴世濤從畫冊上抬起頭,兩眼星光閃閃,興奮的小臉一抹霞光。
“當然可以啊,只要是姐姐會的,你想學什麼?”林佩佩對裴世濤突然改了主意有些意外。
“這個,我想學畫畫!”
裴世濤將手上的畫冊舉了起來,那是一本林佩佩平時畫的一些練習稿,沒想裴世濤看了之後深為之著迷,果斷的將跆拳道棄之如敞履。在他的小腦瓜子裡做著如是想,這跆拳道只是個花拳繡腿,能用上的機會不大,在學校耍兩招有可能還會讓老師誤認為是在欺負同學。這畫畫就不一樣了,要是學好了畫出一幅好畫來,那在學校可就威風了,同學們會羨慕,老師也會另眼相看,那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事兒,傻子才會還想著傻乎乎的學拳。
林佩佩當然是無所謂,舉手之勞而已,於是,每個週末、假期,裴世濤都會出現在林家,揹著小畫板,跟在林佩佩身後邊到處去寫生,繼金哥走了之後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了林佩佩的小尾巴。林佩佩也像教親弟弟一樣,除了教他畫畫,還有意無意的潛移默化的灌輸一些她對人生的理念,比如:要尊敬長輩,長輩的話都是智理名言要用心記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