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閣主?”任憑綠衣如何叫,星倚君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每二日太陽昇起,星倚君坐在蘇晴的床前,看著還未睜開眼睛的蘇晴,心情既激動,又忐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用這樣的方法。
綠衣、茹雪、靜雲都站在星倚君的身後,還有一個婢女小桃站在一旁,一個個都等著蘇晴醒來,可蘇晴仍然雙眼緊閉,星倚君實在是等不下去了,看了綠衣一眼,聲音低沉的道:“她怎麼還不醒?”
“閣主,再等等,不要急,或許藥性還未過!”綠衣解釋著,從未失手過的綠衣,後背也涔出了一層冷汗,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研製的東西擔憂著,
突然蘇晴的睫毛閃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身邊的所有人,蘇晴疑惑的道:“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綠衣激動不已地看著蘇晴,蘇晴被綠衣的眼神看著全身毛骨悚然的,坐了起來,縮在一邊。
星倚君命令身後的四人道:“你們都下去吧,小桃留下來照顧晴兒!”
“是,閣主!”她們三人看著星倚君對蘇晴的稱呼後,都明白了什麼意思,紛紛退了下去。
看著屋內只留下的星倚君與小桃,蘇晴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她什麼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蘇晴小聲的尋問道:“這位哥哥,請問,這是哪裡?我是誰?”
“這裡是星月閣,你是晴兒,我是你的星倚君!”星倚君解釋完,蘇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認識星月閣,也不認識什麼星倚君,但還是被眼前的處境給順應了下來。
在星倚君的悉心照顧與陪伴下,蘇晴漸漸地接受了星倚君,但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那裡反抗著,蘇晴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星倚君除了每日處理公務,其它的時間便是全程陪同蘇晴,似乎少看蘇晴一眼都感覺自己會錯失什麼。
“閣主,自這從晴兒妹妹醒來後,視若珍寶,連處理公務的時間都沒有,真是越來越不稱職了!”整個星月閣內敢說這樣話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綠衣。
綠衣雖是挖苦,但卻是閣內其它人的心聲,自從蘇晴被救回星月閣後,星倚君也變得不再多理會公務。
這日,星倚君正陪著蘇晴在看滿山爭妍鬥豔的桃花之時,接到緊急訊號,當即趕回星月閣,看著茹雪手中的買命符,符中意思是要星月閣的人幫忙結束了蘇晴的小命。
星倚君怒氣沖天的道:“敢動本閣主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這符是誰送來的?”
茹雪未明說,未在星倚君的耳邊耳語著,星倚君一氣之下,一掌打在了長條桌上,眼神中怒氣四射的道:“傳本閣主命令,此符視廢符,誰敢接,殺無赫!另,將送此符人結果了!”
“是,閣主!”
星倚君的短暫離開,便由小桃跟在蘇晴的身邊照顧。
慢慢地蘇晴熟悉了星月閣的地形與環境,也相信了小桃的所有回答。
一日閒來無聊,蘇晴一人爬到了星月閣的小閣樓上面看天,看樹上的小鳥,指著其中一隻長的好看的小鳥自言自語地道:“真羨慕你們的自由自在,看著你們這樣飛翔,好快樂!可是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麼辦?在這裡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