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手中的權柄。
正是有這層緣故,他才透過中科院師兄弟的關係,從科技部運作下一位司長來考察,意思是說別看我是民主黨派的,但是我的能量也不是你們能小看的。
當然,邀請鳳凰科委的人來交流先進經驗。也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他邀請了好一陣,人家一直沒來,誰想這何司長前腳到,後腳鳳凰科委的就來了呢?
唐主任是不知道韋明河的厲害的,但是胡尚知道,事實上他非常清楚。韋主任想在姜省長面前保自己未必保得住。但是歪嘴的話,那絕對會很靈驗。
有了這樣的認識,胡主任行尊降貴地給韋明河打電話,那就很正常了。他怕對方不接電話,還專門選了辦公室的電話一一青江省科委也在省政府內辦公。
別看韋明河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但是青江的大勢有的是人通知他。而且眼下試圖插手科委的也不止是青江一個省,這點形勢他還能看不清楚?
“算了,衝他這個電話,我不跟他計較了。”陳太忠原本是睚眥必報之輩,只是。在官場呆得久了,他也知道胡主任能主動打電話給老韋。還是晚上八點這種時候實在是給了不小的面子,“這廳長乾的,也是不容易啊。”
“嗯,倒也是這個理兒”韋明河笑著點一點頭。他紈絝習氣嚴重。可腦袋瓜絕對夠用。等閒不肯插手到青江省的政治裡去,為人處事很是超然,也正因為如此,他整天呆在北京。青江卻沒人藉此歪嘴一大家都知道,韋大少的眼界不在這麼個小地方。
所以,韋主任替陳主任出頭是沒問題,但是對方就此下了軟蛋,他當然不會再多事了,跋扈並不代表不知道進退,事實上,他倒是很擔心陳太忠對胡主任會不依不饒。聽到對方這話,終於也鬆口氣,不用那麼為難了。
“我倒是聽說,他這個正職未必能幹下去了”韋明河笑著解釋,眼中卻又猛地一亮,“我況這不會是有人故意給老胡上眼藥吧?”
“嗯?”陳太忠聽得就是一愣,略略琢磨一下,就品出了其中味道一一事實上,這種事他也不是沒見過,陰平的耿主任可不就是因為這個被調走了嗎?
“不會這麼巧吧?”他笑著搖一搖頭,韋明河的話可能是事實,不過他總覺得,今天還是青江科委的人辦事沒用心,官場中的陰謀陽謀雖然多,但是也不能事事都往陰謀論上想不是?要不然活得可就太辛苦了。
事實上,陳太忠倒是對韋主任這麼敏銳細膩的心思有些納悶,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因為在三里屯的酒吧打架,他一直認為,這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主兒呢,現在看來。這些紅三代的素質,比他想像的要高了。
他是這麼看韋明河的。卻不知道韋主任看著他,心裡也有點納悶:
本來簡簡單單的事情,怎麼我就稀裡糊塗地把太忠的恩怨接過來了?
唉。酒這東西,還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兒。
胡主任既然打了電話來,這個樑子當然就揭過不提了,不但如此,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科委辦公室的唐主任還專程跑到“紅海風情”邀請陳太忠共進午餐。
這次來的,連副廳都不走了,不過那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唐主任已經搞清了形勢,對陳主任的態度是畢恭畢敬,搞得年輕的副主任想發作都沒個因頭。
尤其是,唐主任知道了陳主任昨天憤而離開的原因,是嫌青江科委招待不周,今天索性是找關係弄了一輛加長林肯車來做為座駕,同時又找了兩輛警用摩托開道,你不是要個面子嗎?成,我大大地給你個面子。
這些安排。都是他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不過用摩托而不用警車開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陳主任的級別真的是不夠啊一一或者說省科委面子不夠大,也只能找倆交警應付一下了。
“你也不用這麼矯枉過正吧?”下午兩點半,陳太忠走出紅海風情。看到那車牌號為“青G眺巫”的加長林肯,實在有點哭笑不得,“我要的只是正常接待,你覺得我坐這輛車去開會,合適嗎?”
你不坐最好了,也省得我姿蠟。何司長也沒這待遇呢!唐主任心裡暗暗地回他一句,不過,想是這麼想,他的話卻客氣得離譜,“今天的座談,何司長也會參加,這算是我們對鳳凰科委的一點敬意。”
“我不坐”陳太忠很堅決的搖一搖頭,他可是記得自己調到街道辦不久,迎接黃老的時候曾經罵過武耕一句一你知道喬四是為什麼死的嗎?
在何司長與會的時候,這麼張揚地過去,豈不是送人把柄?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