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積極號召大家種植。
眼下的娃娃魚養殖,似乎是困難重重,但是幹部們前仆後繼,都想在裡面插一腳,這足以說明問題了——幹部的嗅覺,肯定比普通民眾敏銳得多。
“你說三百尾,那我給你三百尾,”陳太忠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事實上,他想放不下也不可能,鬼才知道這裡面牽扯了多少幹部,“老胡……下不為例。”
“現在已經遠遠超出了三百尾,”胡局長苦笑著回答,他本來沒膽子說這個事兒,但是區長既然挑明瞭,他也就不差再多叫一叫苦了。
“這個我不管,”陳太忠冷冷地掃他一眼,“你要是沒能力,明年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我努力做好,”胡局長嘴角抽動一下,不情願地回答,他在此事中雖然得罪了不少人,卻也賣出了不少人情出去,其實所謂的行局緊俏與否,副區長強勢與否,真的無所謂,關鍵是你手上掌握了多少權力,能化為財富的權力!時機湊巧,農業局照樣可以緊俏。
像眼下就是如此了——平白掉下來的冠冕堂皇賺錢的機會,真的不多啊。
“明年不會給你留一個名額,”陳太忠卻是不肯放過他,“今年沒說到,那是我的問題,我不委過於人,但是明年不行……不是笑話你,賣名額,我比你會賣。”
“是,明年我保證不這樣了,”胡局長表情沉重地點點頭,以表示自己態度端正,但是他的心裡並不是很以為然——下面的漏洞多著呢,不信你管得過來。
半小時之後,考試結束,陳太忠攔住個農民問一句,“老鄉,問你一句哈,覺得今天的題難不難?”
“陳區長,你這麼問就見外了,”老鄉一咧嘴,就yīn森森地笑了起來,合著他還認識陳太忠,“要不是認你這塊招牌,這個逑毛的考試,鬼才會來哩。”
“真是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