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臥室,隨手一揚,就將她重重地拋在了床上,隨即身子就撲了上去。
這下,吳言有反應了,她眼睛雖然閉著,身子卻開始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嘴裡還低聲地罵著。“混蛋、混蛋……”
可是她的力氣怎麼及得上陳太忠?三下兩下,睡袍就被不良仙人扒開了,咦?這次你穿上了內褲,還戴上了胸罩?
感覺到他停止了動作,吳言才睜開眼。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再度閉上眼睛,嘴裡恨恨地罵著。“你這個混蛋。”
靠!陳太忠輕輕一拍自己的腦門,哥們兒怎麼就忘了,吳書記她喜歡被人虐……來地嘛!
想到了這一關節,他馬上就知道怎麼做了,先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後惡狠狠地撲到吳言身上,撕扯起她的胸罩和內褲。
這人吶,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摘個鉤子就能取下來的胸罩,被陳太忠左撕右拉地。到最後連鋼圈都蹦出來了,才算好歹解放出了吳言那對小白兔。
這時,吳言的胸膛已經變得火熱。呼吸也沉重了起來。
接下來,那就不消說了。撕扯掉薄薄的內褲,抱著那種大無畏的革命犧牲精神,陳太忠勇敢地衝了進去。
吳言的下身,已經是一片泥濘了,果然,這個女人,有著同常人不太一樣的情趣觀。
直到這時,她才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眼中的媚意簡直能熔化了鋼鐵,可偏偏又狠毒無比,“你這個混蛋!”
一邊說著,她一邊抬起頭來,恨恨地咬了陳太忠肩頭一口,雖不是很重,卻也足以讓他怒火中燒。
“你很不乖哦!”陳太忠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動了起來,一雙大手更是暴虐地撕扯著吳言胸前的那對雙峰。
“哦~~~~”吳言口中發出顫抖的長音,身體瘋狂地顫抖了起來,臉上也是一副痛苦不堪地神情,可眉宇間偏偏帶了幾分無限的舒爽。
饒是如此,她的一雙手也不住地在陳太忠身上抓撓著,頗有幾分力道。
戰爭!是的,陳太忠和吳言之間這種行為,與其說是那啥,還不如說是一場戰爭,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赤裸裸毫無遮掩地戰爭。
良久,戰爭終於告一段落,陳太忠懶洋洋地斜靠在床頭,大手卻是還在吳言身上不住地摩挲著,“對了,項大通說我什麼了?”
吳言做愛的時候非常地瘋狂,也特別喜歡他粗暴地對待她,可是做完之後,又很享受這種輕攏慢捻抹復挑一般的疼愛,這真地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
“他能說什麼?示好唄,”吳言懶洋洋地回答,話裡帶了很濃重的鼻音,她很清楚這件事,因為項大通還跟她暗示過呢,“他以
堯東書記看上眼的人,不想跟你鬧得太緊張。”
入耳這種慵懶淫的聲音,陳太忠幾乎又有了戰鬥的衝動,他大力地拍了一下吳言白皙挺翹的臀部,“哈哈,我可不是堯東書記的人,我是吳言書記的人。”
吳言被他一巴掌打得全身一顫,恨恨地回頭瞪他一眼,“輕點,打壞了,你就沒得用了!”
說是這麼說,陳太忠卻又何嘗看不出她眼中的期待之色?這個吳言,還真是一個妙人兒啊,他俯下身子淫笑著,“到底怎麼回事啊?說給我聽聽嘛……”
其實,吳言也想跟陳太忠談談這個問題,她從項大通地話裡聽得出來,項區長已經知道陳太忠跟自己不對了,可是他很奇怪的是,我項某人哪裡招惹你小陳了?
懷裡擁著美豔的白虎女書記,聽著她娓娓地談起這些官場形勢,在這一刻,陳太忠地心裡得到了極大滿足。
只是,聽到最後,他還是有點惱怒了,“我靠,他隨便插插手,差點搞得我萬劫不復,這大人物的眼裡,根本就無視我這平頭百姓地生死嘛。”
“你哪裡小了?你不是說你很大嗎?”吳言輕笑一聲,小手有意無意地劃過陳某人的要害,“再說,你現在也是正科了哦。”
“正科……”陳太忠聽到這個,欲言又止,半天終於長嘆一聲,“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混到副省去……”
“副省?”吳言聽得,身子一抖,手上不由得也是一緊,卻不防正正地捏住了陳太忠的要害,“你的心思……很大嘛~”
“嗷嗚~”陳太忠登時猛抽一口涼氣,/像——受了傷的那種狼,他怒視著吳言,“我說,你不用這麼誇張吧?”
縱然他是曾經的仙人,可今世他還沒修煉到前世的強橫程度,猝不及防下被人襲擊了要害,些微的疼痛還是有的,正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