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是矮了一截。
但華紅綃刻意搖著扇子,哂笑:“貴妃娘娘早就說了,良女不問出身,只要自身足夠出眾,也遠比只靠著家族廕庇的值得高看一眼。”
端陽靈聽她指桑罵槐,忍不住呸一口:“華紅綃,你裝什麼做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醫術,還好意思吹得和宮中御醫相比,騙騙別人也就罷了,居然還在我面前撒野。”
華紅綃反唇相譏:“我倒是聽說端陽姑娘日前特意提了重禮,想請退休的太醫院院正給你私下教授醫道,只可惜人家院正不願意,端陽姑娘想必是求而不得,看見我才格外不高興吧?”
端陽靈大怒:“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請太醫院院正的事情,千叮嚀萬囑咐要小心行事,不要走漏風聲,沒想到還是被這死敵知道了,還敢借此奚落自己。
華紅綃難得看見端陽這幅樣子,乘勝追擊道:“端陽姑娘你也不必覺得可惜,因為這醫術並非一日之功,你從現在開始學怕是也晚了。我想院正大人也是擔心你有損了他的名聲,才不肯來教你。”
端陽靈哪受得了這種屈辱,揚手就要一巴掌打過去,她手上戴著護甲,這一巴掌便想好歹打花了這華紅綃的臉,好給她出一番惡氣。
華紅綃早防著她,大叫道:“端陽靈,你竟敢在宮門口打人行兇!”
這一聲嚷嚷讓端陽靈更怒,當下毫不猶豫扇下去。
一聲尖細的嗓音說時遲那時快地響起來:“住手!宮外喧譁、成何體統!”
端陽靈雖然無法無天,剛才也的確被怒氣衝昏了頭,但聽到這尖細嗓音,也知道了來者何人,生生把半道的手摺了回來。
那個執著拂塵的太監一疊小跑走過來,看了看兩人恨鐵不成鋼說道:“小祖宗,有什麼事兒非得在宮門口吵起來?你們這是不給陛下面子,還是要打貴妃娘娘的臉?”
不管是哪一個罪名兩人都擔不起,但端陽靈是打人的那一個,華紅綃自覺得意翹起嘴角:“我可不知道端陽大小姐哪來的這麼大火氣。”
端陽靈看著她那副虛情假意的嘴臉,恨不得有人上去撕碎了才好,可她冷冷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