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都買了回來,就彷彿他們要開木雕商鋪似的。
只不過,柳罡現在還真開了一個木雕商鋪,只不過,是在網上開的,不過,不是在國內的商城,而是在國外的商城,其實不應該說是他開 ,而應該說是卞琳開的,除了貨品由他提供,其他的一切,都由卞琳負責,卞琳學業完成,並沒有回家族的企業,偶然的看到柳罡個人網站上的那些木雕照片,和柳罡談起了這些木雕,最後,兩人一拍即合,做起了這些木雕的生意。
說實在的,最初,柳罡也就是無聊打發時間,林曉木在國外沒有回來,他也不怎麼敢多和黃欣怡他們接觸,每天的時間委實有些充沛,因此,他倒是樂意為卞琳收集一些木雕,然後託運過去。誰知道,卞琳的生意格外的好,他幾乎有些供不應求,他去那些木雕師傅家,差不多都是不論好壞,全部收走,就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幾乎將那些木雕師傅的成品全部清空了,加上他出手也比較大方,這些木雕師傅一個個的賺了個盆滿缽滿,這也大大的催生了這些木雕師傅的熱情,一些原本已經多年沒有從事木雕作業的師傅,也重返木雕行業,開始了木雕工藝。而卞琳的亙南木雕品牌,在國際上也有了不小的名氣。因此,柳罡才萌生了推廣亙南木雕的想法,這也算是亙南的一個特色吧。
現在,柳罡早就沒有親自做這個事情了,一個地區黨委書記兼地區行署專員,之前小打小鬧的時候,十天半個月去逛一次,收集一些貨,那還有時間,現在業務量大了,他卻是有些忙不過來了,因此,他請了一個人來做這個事情,現在,都已經不只一個人了,而是發展到了三個人,每一個業務員,柳罡都要親自的審查一番,既然他有些要扶持這個行業,自然,他不希望一個不合適的人毀掉了這個行業。而這最後請的一個人,卻是讓柳罡也有些的感嘆,感嘆著這世界真的有些小。
“這是柳老闆……”馬凱榮是目前木雕生意供貨的負責人,木器廠的下崗職工,就住在柳罡隔壁,柳罡也正需要人,感覺著這人也還踏實,也懂一些木雕,就讓其幫著他做這供貨的工作,後來發展了一個人,馬凱榮自然是負責人了,此時,他又帶著第二個物色的人選,他熱情的替那新物色的人選介紹著。
“柳……柳書記……”只是,那人見到柳罡,卻是頓時的瞪大了眼睛,聲音,也有些結結巴巴的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柳老闆,居然是柳罡……亙南最大的老闆。
“哦,你好像是叫章森?”柳罡依稀還記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這是最初整頓幹部時隊伍時,和顧德安一起被抓的五個人之一,好像是石樓鄉的一個副鄉長,當時七個科級副科級幹部,蘇藍楓和另外一個幹部都比較聰明,沒有去鬧事,而其餘五人,則是公然組織人去縣委門前堵門,結果五人都被他讓紀委雙規了。
“是,柳書記!”章森顯得頗為的膽怯。
“柳書記,你真是地委柳書記……”馬凱榮瞪大了眼睛,他卻是早看出了柳罡和柳書記相像,畢竟,作為地區行署專員,地委書記,柳罡上電視的頻率還是挺高的,柳罡雖然簡單的化了下妝,依舊還是比較像,只是,馬凱榮怎麼也不敢把柳老闆和柳書記聯絡起來,他甚至還開玩笑說,柳老闆和柳書記那麼相像,還都姓柳,是不是柳書記的親戚啊。
“呵呵,坐吧,坐下聊。”柳罡笑著擺了擺手。
“不……不敢……”馬凱榮此時,也是有些手腳無措了,他在木器廠,雖然也曾是一名小組長,可是,卻何曾接觸過地委書記這麼大的官,而章森更是不敢隨便坐。
“章森,你想來木雕公司?”柳罡無奈,只能是直接進入了正題。
“柳……柳書記還要我?”章森此時,也是閒的格外沮喪了,上次被送進監獄,雖然僅僅被判了一年,而且,還是保外,可是,看守所出來後一切都變了,去找那些曾經的朋友,卻是一個個的避之唯恐不及,做生意,也賠了,好在,他還有著一門祖傳的手藝,那就是木雕,因此,他進了一家木雕店,只是,二十年不曾接觸這玩意,他也只能在木雕店打打雜了,也因此,和馬凱榮比較的熟悉,這次人手不夠,馬凱榮就想到了他,卻哪曾想,這老闆居然是柳罡。而他至此也有些想不明白,這柳書記怎麼自己還鼓搗起木雕生意了,而且,明顯還做的不小。
“這幾年,都在做什麼?”柳罡隨意的問道。
“做了一年生意,賠了,現在在一家木雕廠做雜工。”章森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在政fu部門幾十年,很難再適應外面的生活了,做的什麼生意?”
“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