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連政府方面都擺不平,他還如何的去和書記楊朝生鬥?至於採用的方法有些不合適,他卻並不太在意,如果完全按照官場的規則,那還怎麼去改革,既然要改革,那就是要打破官場的潛規則,正常的手段無法達到目的時,那也不妨採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再說了,針對周旭榮的那些親戚下手,也並不違反政策和法律,違反政策和法律的是周旭榮,而不是他。
老天難道瞎眼了,怎麼就讓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帳當了專員……柳罡離開,伍遠飛離開,周旭榮甚至沒有起身送一下,他的確是被氣的不輕了,被人這麼**裸的要挾,他如何能夠不氣。然而,氣又能怎麼樣?柳罡擺出的就是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他除非有著和柳罡拼個魚死網破的決心和勇氣,否則,他就只能是屈服。
拼個魚死網破的勇氣,他卻顯然是沒有的,他個人或許還無所謂,可是,他還有這大量的兄弟姐妹,還有著大量的侄兒男女,和柳罡拼,那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都要遭殃。更何況,他即使有著拼個魚死網破的勇氣,也未必有那個能力,想要讓一個地區行署專員下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這麼一個顯然有著強硬關係的行署專員,那就更加的艱難了。就算他們能夠鬧出一些事情來,也未必能夠撼動對方的地位,更何況,這還是一個牢牢掌握著公安機關的專員,他們想要鬧出事,也並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是自己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