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意義。
“是啊,都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已經到了,他們正在對煤礦進行打砸搶……”燕鎮宇他們也是看見了前方的煤礦,徐家人正在對煤礦進行打砸搶,煤礦並沒有多少人在,根本無法抵擋這麼一群人,看上去也被打的面目全非,而且,有幾個人被打傷,傷勢很是不輕。
“抓人!”柳罡冷冷的下達著命令。
“是!”燕鎮宇立刻的下達了命令,“動手!”
機關的民jǐng迅速的出擊,對一群打砸搶的民眾展開了抓捕,面對機關,人群迅速的作鳥獸散,不過,依舊有幾個人逃脫不及,被抓捕了起來,當然,這也是機關故意的放水,畢竟,這些村民,和那些窮兇極惡的歹毒,還是有區別的,即使這些人的做法,也是違法,可是,畢竟還是有所不同,當然,徐勤功的幾個兄弟,受到了特別的照顧,只不過,很是遺憾的是,也就僅僅抓到了徐勤功的一個弟弟。而此時,柳罡的車,也是趕到了路口的位置。他的眼睛,卻是忽然的落在了前邊幾百米遠的一個彎道處,彎道處的一個小路口停著一輛富康,富康外面,還站著一個人,這卻是讓柳罡禁不住的多看了一眼,那小路通往的方向,和他們所去的小公路,差不多是一個方向。
“大東,你到城關鎮方向,注意一輛富康,車牌號21365!”柳罡迅速的給林大東發了一條簡訊,雖然富康車很普通,可是,這卻是依然讓柳罡感覺到了可疑,他既然感覺到了這次事故的不對勁,自然也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那麼一輛車停在那裡,在平時沒有什麼,在這個時候,就不能不讓他懷疑了,尤其是,富康車的一邊,還站著一個人。
柳罡迅速的趕到現場,親自的指揮了對已經抓捕人員的審訊和對重要逃跑人員的抓捕,陸續的,又有著幾個人被抓捕了回來。只是,這些事情,並沒有能夠讓柳罡有半點的輕鬆,他甚至更凝重了幾分。
“宋村長,昨天那事情後,村上有沒有什麼城裡的客人來?也不一定是城裡,就是那種在外面混的人也算上。”柳罡詢問起了一邊的宋村長,這卻是因為那輛車讓他有著如此的懷疑了,假如這件事,是有人故意的挑撥起來的,那麼,他一定有著具體的針對物件,自然的,他是把這個針對的物件設定是自己了,他來培縣雖然時間不長,得罪的人可是不少,而且,大溪口村和煤礦衝突的事情,是他處理的,那設計這麼一個方案的人,針對的不是自己,那還能有誰呢?
他得罪的人,差不多是以當官的為主,而且,設計這麼一件群體xìng事件來對付自己,那應該也是官場中人的手腕,一般社會上的人,不至於玩這一套;而要cāo辦這麼一件事,那也必須是村裡的熟人,否則,那就太容易著痕跡了。
“城裡的客人,在外面混的那種人,好像沒有誰回來吧……”
“柳縣長,我們村裡的,在外面開計程車的算不算?”宋村長身邊的一個fù女,宋村長的女人低聲的問道。
“算,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柳罡立刻的道。
“叫徐勤山,徐勤山是徐勤工四叔的兒子,在雲水幫別人開計程車。孩他娘,徐老三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一次,卻是宋村長回答的了,不過,他也只是回答了一半。
“今天一早回來的,計程車送他回來的。不過計程車當時就走了,他人留在了家裡。”那fù人立刻的道。柳罡又詢問了一些徐勤山的具體情況。
“柳縣長,根據初步的調查,召集大家的,是徐勤山的兩個親弟弟。”很快的,燕鎮宇就報告了一個審訊結果,這次出動的jǐng察很是不少,雖然抓了十多二十人,jǐng察也能一個個的同時審訊。
“在哪裡,我問問他們。”柳罡此時,並沒有絲毫的放鬆,他決定親自的問問情況。
“就在那邊!這是徐勤工最小的弟弟徐勤松!他哥哥已經逃跑了,他正準備跑的時候,被我們給抓回來了。”燕鎮宇趕緊的帶著柳罡往一邊的一間屋子走去,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很快的到了屋子裡,屋子裡,一個看上去有些虎頭虎腦的年輕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吧。
“徐勤松,徐勤山是什麼人?”柳罡看了一眼徐勤松,忽然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徐勤松臉sè陡然的一變,不過,很快的就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的住口。
“我還知道,是徐勤山讓你們這麼做的!”柳罡淡淡的道。
“你怎麼知道……是……不可能……”徐勤松顯得有些驚慌。
“趕緊問問,看看有沒有徐勤山!”柳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