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收入的職業,胡仁學對他也算是體貼,兩人感情雖然不好,也還算不錯,然而,這一切從他一次偶然的回家,發生了改變。她中午是不回家的,一天辦案子,離家也不遠,丈夫又在家休息,她也就回了家,結果,卻發現丈夫和另外的一個女人躺在他們的床上瘋狂。
從那以後,兩人的感情就產生了巨大的裂痕,她也不讓丈夫再碰自己,不過,最後,慢慢的也還是被丈夫哄軟化了,雖然無法再回復以前的毫無猜疑,卻也勉強的維持了夫妻的生活和感情,不過,心底卻是對於丈夫有了防備,又一次去陶縣辦案,她又故意的悄悄去了丈夫休息的車站,她丈夫跑的是明陽到陶縣的客車,在陶縣有間休息的房間,結果,卻又再一次的遇到丈夫和一個女人在房間裡。
從此,她喝丈夫徹底的分居了,她甚至的不願意呆在明陽,於是申請調了出去,調去了古泉縣刑警隊,將自己的精力都花費在了對案件的偵破上,誰知道,她剛剛到刑警隊不過幾個月,郭玉榮就到了刑警隊擔任刑警隊大隊長,有著以前的基礎,兩人關係自然也是很好,經常的一起吃飯,喝酒,一次酒後,兩人有了親密的接觸,雖然她當時拒絕了郭玉榮的侵犯,不過,卻並沒有因此而疏遠,反而更熟絡了幾分,一個妻子癱瘓的男人,和一個婚姻名存實亡的女人,兩人在一起,那就彷彿乾柴遇到了烈火,很快的,兩人躺到了一張床上。
郭玉榮的事業也愈發的順利,剛剛當了一年的刑警隊長,就因為成績突出,晉升成了副局長兼任刑警隊大隊長,並且,和當時擔任副縣長的劉天意成了莫逆之交。後來,劉天意去了陶縣擔任常務副縣長,又想辦法把他調去了陶縣擔任公安局政委,最後擔任了局長的職務。
本來,郭玉榮是準備調她去陶縣,不過,她卻意外的發現了郭玉榮還有其他的女人,就拒絕了郭玉榮的調動,也和郭玉榮斷了關係,就在這時,朱國富犧牲了,她陷入了悲痛之中,雖然他們是叔侄,可是實際上相差也不大,更像是兄妹,感情甚至比親兄妹還親,她請了一個月的婚假,操辦哥哥的喪事,調查哥哥的死因,管強也大開方便之門,郭玉榮更是允許她檢視案卷。
她看到了那一份真正的名單,看到了徐光正的名字,只是可惜,她去查的時候,徐光正已經畏罪自殺了,朱國富接到了徐光正交上來的東西,就給郭玉榮打了電話,郭玉榮和朱國富之間認識,還是朱慧琳牽的線,他們兩人關係還不錯,而徐光正舉報的事情,也應該屬於公安局管,因此,他直接就把電話打給了郭玉榮。
然而,事情卻查到胡仁學的頭上,那一個電話,正是胡仁學打的,這訊息是管強打聽出來的,他就把這訊息告訴了朱慧琳,朱慧琳當晚就趕去了陶縣,找到了胡仁學,質問自己的丈夫,胡仁學卻要求她侍候他一晚上,她也答應了,只是,到了最後,胡仁學卻告訴他,是徐光正讓她打的電話。徐光正也死,用一個死人來矇騙他,他自然不信,於是兩人發生了爭執,結果,無意中他發現了胡仁學的存摺,頓時的,她就想到了是胡仁學為了那些錢而夥同他人殺死了朱國富,憤怒之下,她對胡仁學起了殺心。胡仁學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卻哪裡是一個職業刑警的對手,結果被她給殺死了,不過,也正因為她是暴力殺死的胡仁學,也才讓勘驗者判斷為兇手是一個男人,案件的偵辦人才沒有將她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殺了胡仁學,她也嚇壞了,回到陶縣,一時間,除了郭玉榮,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她徑直的就給郭玉榮打了電話,郭玉榮當時也有些意外,不過,卻是全力的幫她,又和古泉縣公安局的兩名曾經的屬下聯絡,讓兩人為她做了偽證,給了她不在現場的證據,陶縣公安系統的人和她談了下話,也就沒有繼續的深問,矇混了過去。
本來就對郭玉榮餘情未了,這一番又有了救命之恩,自然的,兩人又舊情復燃了,考慮到她性格比較衝動,郭玉榮找關係將她調去了檢察院。
這郭玉榮,難怪能做下這麼多的事情,而還能屹立不倒了,就那份心機,那份陰險,就足夠讓許多人被他賣了,還幫著數錢這女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只是可惜遇到了一個偽君子聽著朱慧琳的敘述,柳罡卻是微微的有些感嘆,此時的他,並沒有懷疑朱慧琳編故事。而對於朱慧琳,更是多了一分的同情。顯然的,整個事件中,朱慧琳也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被欺騙的角色,那電話,肯定也是郭玉榮指使管強故意洩露的,其目的,恐怕也就是引出胡仁學,胡仁學大約也是一個不可能知道多少東西的糊塗蛋,他也根本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事情,而那所謂的兇手已經死掉,這樣,胡仁學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