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警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要是多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最關鍵的還是,那些人的來路,那些人不像是農民,也就是工人和鎮上的人了,鎮上的公務員和事業單位雖然不上班,卻是不能離開鎮上,需要隨時等候命令鎮上要離開的人,相對就要少的多,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人離開,而且還這麼一大早的就離開?尤其是,現在煤礦正處在最危險的時期,這就不能不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些人,都是煤礦的工人!這是柳罡想到的這些人的來路,想到這個來路,他頓時的一個jī靈,睏意瞬間的消逝無蹤,煤礦自己就有大客車,每天都要跑一趟臨山,每週兩趟津州,這麼多煤礦工人坐公共汽車出去幹什麼?請願,去市委市政fǔ請願,這是柳罡最先浮上腦海的念頭,這個念頭浮上腦海,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迅速的倒轉了車頭,向大客車追去,一邊追,一邊狂摁著喇叭,同時的,撥出了派出所的電話。
“我是柳罡,你們立刻帶人往榴忻方向趕來,儘量多來些人,另外,立刻通知煤礦保衛科趕過來。”柳罡的話很簡短,直接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柳罡是誰啊,好大的口氣……”接電話的值班民警還沒有回過神來,電話也是結束通話了,他禁不住的嘀咕了起來,他知道柳鎮長柳大隊長,卻不知道柳罡這個名字。
“柳鎮長,柳鎮長吩咐了什麼……”旁邊的一個民警猛然的站了起來。
“啊,是柳鎮長,柳鎮長讓我們立刻往榴忻方向去,儘量多去些人,還讓我們立刻通知煤礦保衛科!”那位民警趕緊的道。
“你趕緊通知備勤的民警,我去報告陳所長……”旁邊的民警趕緊的道。
“在隊的,除了值班員,其餘的人立刻準備出發,我通知保衛科!”陳雨梅接到報告,一邊說,一邊也是打出了電話。
柳罡迅速的超過了客車,擋在了客車前方,拿出相機,客車迅速的停了下來,司機氣沖沖的衝了下來,指著柳罡大罵了起來,“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我是柳河鎮鎮……”柳罡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只是,他那長字還沒有出口,就被司機打斷了。
“我管你是誰,給我趕快滾開……”司機不依不饒,他並不認識柳罡,也不認識柳罡的車,他一邊罵著,一邊衝了過來,抬手就是給了柳罡一拳。在柳河鎮,他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居然有人敢擋他的車,他自然是受不了。
“啪!”柳罡顯然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一把抓住司機的胳膊一個巴掌打了過去,那司機卻是更怒了,另外一隻手一拳搗了過來,柳罡猛然的一用力,將司機摜在了地上,隨後一腳踩了上去,司機拼命的掙扎著,卻是沒有一點反應。
“老郭,我柳罡,不好意思,大清早的打擾你了,我在柳河到榴忻的路上攔住了一輛車,超載了大概二三十人吧,麻煩老郭讓人過來處理一下。”柳罡打給的是jiāo警隊大隊長郭凱強警隊,他也就只知道郭凱強的電話。司機的行為,卻是讓他真生氣了,不是生司機衝他遞爪子的氣,而是衝司機完全不買政fǔ的帳,陳雨梅可是親自的向他彙報過,派出所已經和進出車輛打過招呼,如果發現大量煤礦工人一場離開柳河要馬上報告。
這大量的煤礦工人到了市府,那就是政治事件了,能夠避免的,自然要儘量的避免,而要阻止這樣的事件,就需要注意這種情況了,派出所也不可能派人守在車站,派出所就那麼些人,現在還在一井和三井都設定了治安點,哪還有可能整天的讓人守車站,因此,只能是讓這些司機自己報告。這車上的情況,自己僅僅是看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不少是煤礦的,這司機乃是柳河人,老跑這條路,更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他們要想控制這種瞞報情況,只能是下重手,殺jī嚇猴,然而,司機不報告,鎮上也沒有太多的辦法,頂多也就是以後在政策上給他一些難受,不過很不幸的是,司機實在是太貪婪了,居然嚴重超載,政fǔ很難給司機或者是車主帶來什麼實質xìng的打擊,可是警隊卻是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就憑超載嚴重這一點,完全可以讓司機和車主受到致命的打擊,起到嚇猴的目的。當然,如果司機不表現的那麼霸道,柳罡也不至於不給對方一點機會。
“柳大……柳鎮長,我馬上安排人過來。”郭凱強和柳罡關係雖然一般,卻也沒有任何的矛盾,況且,他知道,如果單純是超載,柳罡大概也用不著如此xiǎo題大做,因此,立刻的答應了下來。
“你是誰,幹嘛打人?”車上下來一個nv人,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