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身上。
王陽全身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他特意是穿著一身黑衣來的,生怕就是遇到那個沒腦子的段牙一樣的下場,顫抖的走上前,低聲道:“千歲爺。”
“秦風現在在哪裡?”
“在一家飯店吃飯,我們的人緊跟著,千歲爺一句話,我們立刻可以殺了他!”王陽一咬牙,陰狠的說道:“我保證是凌遲處死!”
包千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陰沉沉的說道:“去,讓他和劉玲爬著來見我,就說我包千歲讓他們爬著來見我!”
“是!”
王陽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道:“我現在就去。”
隨著王陽出去,其他人也都走了出去,只留下了那長髮男子,包千歲看著兒子包言的屍體,臉上愈發的陰鬱,陰測測的說道:“洪豐華怎麼說的?”
“秦風偷襲,然後殺了你兒子。”長髮男子冷冷的說道:“要不要我殺了那個廢物?”
“畢竟是我的兄弟。”包千歲雙眼慢慢眯著,冷冷的說道:“殺了他就有人說我不講兄弟情義,我一把年紀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你去殺了他的幾個兒子,既然是兄弟,那就有難同享吧。”
“沒問題。”
長髮男子詭異的一笑,雙眼充斥著興奮的目光。他喜歡殺人,尤其是當著被殺者親人的面殺人。
與此同時。
東天市內距離玉泉山莊一間不錯的飯店包房內,氣氛有些尷尬。
秦風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張支票,在看看一臉認真的任姐姐,好笑道:“任女士不至於吧?順道幫忙而已,你這大手一揮就是一百萬,我受之有愧。”
“秦先生,還是請你收下。”此時任姐姐穿著貼身的黑色套裝,長髮紮在腦後,相比昨晚上的大家閨秀範多了一份商界女強人的風範,緊盯著秦風,道:“你既然幫了君彥,我們就必須要感謝你。”
任君彥坐在一旁也不說話,其實他是對姐姐拿錢出來反對的,畢竟談錢傷感情,只是聽到姐姐不容置疑的話語,他就沒了脾氣。
“算了吧?”秦風好笑的拒絕道。
任姐姐卻皺了皺眉,但隨後卻又是恍然,點頭道:“原來是秦先生覺得少了,既然如此。”
說著,她掏出支票夾,在秦風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又填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推倒秦風面前,認真的說道:“君彥年輕不懂的交朋友注意什麼,有人要害他他卻沒有絲毫防備的心思,既然秦先生幫了他,那我必須要代表君彥感謝。”
任君彥或許聽不出什麼來。
倒是秦風稍稍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任姐姐,大眼睛很漂亮,但他覺得很可笑,這娘們的弦外音便是我給你錢,你離我弟弟遠點。怎麼看怎麼像是丈母孃不喜歡女婿拿錢把女婿趕走的劇本,不過他任君彥也不是娘們啊。
任君彥的確是感謝秦風,但是秦風昨晚上出事的方式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囂張的官二代,問他工作他說自己目前無業,但是已經投資了一家保安公司,能住的起玉泉山莊,那都是清一色的有錢的主,這個傢伙暫時無業怕也是靠著家裡的錢,警察顯然都怕他的囂張,說明他家裡權勢很大。
顯然這位任姐姐不喜歡自己這個情商有點低的弟弟跟秦風這類人稱兄道弟的。
正當秦風想著怎麼拒絕的時候,包房的門忽然被開啟,嘩啦啦的衝進來七八人,為首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子,掃了一眼後看到了秦風,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和可憐的意思,秦風被瞧的微微皺了皺眉,倒是任君彥起身道:“幾位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我和你說話了嗎?給我閉嘴。”男子的態度極為囂張,一屁股坐在了秦風身邊,點了一顆香菸,任姐姐正要請他們出去,他卻一口香菸噴了過去,嗆的任姐姐咳嗽了幾下。
“喂,你們幹什麼!”
看到姐姐受欺負,任君彥大為惱怒,只是隨後他便被男子的幾個手下給按住,任君彥掙扎了幾下,卻是無法掙脫束縛,反倒是被一人狠狠敲了敲腦袋,疼的他悶哼了一聲,任姐姐擔心的喊道:“君彥!”隨後看著幾人,冷冷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請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報警?”男子掏了掏耳朵,又彈了彈手指,耳屎正落在了桌子上一道菜上,他撇了撇嘴,又衝著那道菜吐了一口唾沫,搬到了任君彥身前,笑道:“既然你是秦風的朋友,那你小子就給我把菜吃了,算是懲罰吧。”
任姐姐臉色大變,心裡更是認定任君彥絕對不能和秦風交朋友,否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