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奪了去。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蘇萌身體一個踉蹌半跪在地,秦風一隻手掐著她的後頸,一隻手對著想要衝上來的那幾人開了兩槍。
砰,砰。
子彈射擊在柏油路上,所有人都止住步伐,對秦風怒目而視:“秦風,放了他!”
“我秦風向來尊重女人,但不代表我會對所有女人憐香惜玉。”秦風冷冷的說道:“敢開槍打我,你就要知道你要承受的後果。”
“秦風,你好大的膽子。”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男子走上前,冷聲道:“襲擊軍人,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
“是嗎?允許魏少天這個軍官無緣無故的想殺我,就不允許我反擊是嗎?”秦風心中怒火橫生,左手的力道越來越大,蘇萌只感覺後頸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好似要窒息了一般。
“放開她!”
那男子冷聲喝道:“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殺了我?哈哈哈,口口聲聲說殺我,但我是秦風,誰能殺我?”秦風自信的哈哈大笑。
這時一輛車迅速駛來,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秦風身後,走下來了一人,那男子看到來人後全身一個機靈。萬曉陽沉著一張臉走到了秦風身邊,看到秦風衣服上沾染的血水,沉聲道:“兄弟,你沒事吧?”
“教官?!”
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滿是陰沉的萬曉陽,忍不住顫聲道。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
“我一個朋友打電話說這裡起了衝突,說是魏少陽那個雜碎的哥哥,我想可能是你,所以就過來了。”萬曉陽見秦風沒事後微微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地下已經昏迷不醒的魏少天,冷笑道:“果然是個雜碎,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個魏少天帶出來的兵也都是一群廢物。”
說著冷冷的瞥了一眼蘇萌和那群人。
“教官…”男子顯然沒想到萬曉陽竟然會說的如此絕情,忍不住道:“是他傷了魏少天,教官,你為什麼要幫一個外人?”
“給我閉嘴。”萬曉陽心有怒氣,喝罵道:“別叫我教官,我教不出你們這群廢物來。”
男子包括那幾人都是一陣語塞,張了張嘴吧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秦風提著蘇萌扔了出去,那蘇萌此時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在地下滾了三四圈後才是稍稍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一旁幾人忙是將她扶了起來,秦風將手裡的手槍扔到了一旁。
劉刀疤見秦風稍稍冷靜下來,走上前撿起了那把手槍收了起來,看著昏迷不醒的魏少天還有氣勢如天的秦風和萬曉陽,不由的捏了捏眉心,感覺有些難辦,魏少天這兄弟倆一個燒了秦風的房子一個砸了他的車想殺他,在他看來秦風脾氣雖好但恐怕生氣了真勸不住。
至於萬曉陽,更難辦了,作為曾經狼牙突擊隊的隊長,萬曉陽是唯一一個只當了一年隊長就退伍並且因為他退伍使得狼牙走了三分之一成員的主,最重要的是現任狼牙隊長是他曾經拼了命在戰壕裡背出來的,一旦萬曉陽真的動怒了恐怕整個狼牙大隊不論在役的還是退役的都會鬧個底朝天。
想到這裡劉刀疤一陣頭疼,看昏迷不醒的魏少天在也興不起一點可憐的心態。
他想撂攤子不管了,可是看到葉振國好似蒼老了數十年的痀僂身板,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一輛車子又開了過來,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看到躺在地下的魏少天后全身一顫,急匆匆的跑上前去:“少天,少天你怎麼了?”
“是誰幹的?”
男子猙獰著臉孔,猙獰的吼道。
一群人沉默不語,葉振國走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忠光,待他去醫院吧。”
“爸。”魏忠光捏著拳頭,眼神在秦風和萬曉陽身上掃來掃去,沉聲道:“是不是他們乾的?”
葉振國嘆了一聲。
魏忠光頓時惱火不已,起身看著秦風,冷冷的說道:“好,很好,打傷我的兒子,我魏忠光豈會饒了你?”
“忠光,夠了!”葉振國沉聲喝道。
劉刀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魏忠光,你兒子做的好事太多了,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魏忠光身體一顫,捏著拳頭冷言不語,又抱起自己的兒子,正要回到自己的車上,秦風卻冷笑道:“慢著。”
“你還想怎麼樣?我兩個孩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放過他嗎?”魏忠光惱火橫生,怒聲吼道。
見他發火,秦風也是一陣氣惱,感情哥們成了得理不饒人的反派了?冷冷的說道:“魏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