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著幾人進了房間。
當劉楓和呂言還沒來得及介紹呢,一首他們在熟悉不過的《好運來》傳入了幾人的耳朵當中,這五個傢伙目瞪口呆的面面相覷。
和善男子笑了笑,用流利的中文道:“這是家父的習慣。”
“天啊,你中文真好。”楚楚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位是埃羅爾斯大師的獨子,克里特羅先生,克里特羅可是燕京大學中文系高材生。”劉楓微微一笑,介紹道:“他對中文的理解連我這個地道的華夏人都覺得慚愧不如。尤其是咱華夏的風土人情更是如數家珍。”
“好厲害。”楚楚和燕小夢驚訝的感嘆道:“克里特羅先生應該是個中國通了。”
克里特羅微微一笑,道:“你們可以稱呼我的華夏名字,黃尋。”
“黃尋?為什麼是姓黃?”
“我父親一直在尋找一個黃姓或者是與黃姓有關的人,所以我的中文名字叫黃尋,好了,你們先坐。”克里特羅微微笑道。
說著,克里特羅帶著幾人走到客廳處,而這時候《好運來》這首歌也漸漸的到了**,也看到一個滿臉大鬍子的有些消瘦的老人正站在陽臺上,右手拿著一塊排骨張牙舞爪的,幾人看的有些心虛,這真的是大師?楚楚和孟昭君想起來之前秦風的話,不會真的是江湖大師吧?
“父親自從十年前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他說他要找到靈感。”克里特羅微微有些無奈,苦笑道:“現在都快成了他的愛好了,他說來了華夏想在聽這首歌尋找靈感。”
“大師的愛好…真…特別…。”
第七十三章 一幅畫一個人
幾個人就這麼安靜的等著。
而咱們的埃羅爾斯大師似乎是興致越來越高,在陽臺上揮舞著更加的賣勁,時不時拿著手裡的排骨啃一口,那架勢當真跟跳大神的沒什麼區別,看大師腿腳似乎並不靈活,右腿完全像是殘廢的,幾個人覺得大師老了,身體也跟不上了。
當一首《好運來》結束了之後,幾人想要起身,卻另一首他們又熟悉的《魯冰花》響了起來。克里特羅微微苦笑了一聲,聳了聳肩示意在稍等一下吧。無人不得不在驚訝已發了,埃羅爾斯沒想到還會喜歡這首歌。
而隨著這首歌的響起,大師的揮舞著的身體忽然顫了顫,然後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吼從他喉嚨裡發出來,那真實的野獸吼叫讓幾人嚇了一跳,他四肢的運轉滿了許多,但又充滿了力量,還有那讓任何人都能感覺到的絕望與痛苦。
如果僅僅只是如此,卻不能讓心思敏感的三位美女看的揪心,因為在大師的眼睛和那絲絲吼叫中,他們又聽到了希望和倔強,就是這種絕望中帶著微不足道的希望,才最讓人揪心與痛苦。
大師躺在地下,四肢對著虛空揮舞著,那手裡的排骨也不知道何時丟在了一旁,滿鬍子油膩的和虛空中的野獸坐著搏鬥。
燕小夢有一種錯覺,她好像看到了秦風的影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種疼痛感慢慢的散發起來,慢慢的淚水在眼睛裡匯聚了,孟昭君看到她溼潤的雙眼,微微一怔,給她遞了一張紙巾,燕小夢擦了擦,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當一首歌結束之後。
大師躺在地下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麼,約莫有一兩分鐘的時間,卻麻利的從地下爬了起來,那動作讓幾個年輕人都是自愧不如,看人家靈活的身手,不像是因為老了導致身體漸漸跟不上節奏的情況。
這時候走過來的大師,和剛才有著天大的差別,一臉和善的笑容坐在那裡,用並不流暢但也不錯的普通話說道:“不好意思,一來到華夏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這兩首歌裡尋找靈感,這兩首歌是你們華夏的歌曲,我想在這片土地上或許會有新地感悟,可惜。”
說到這裡,埃羅爾斯微微搖了搖頭,原本笑盈盈的眼中帶著一絲絲的寂寥。
“或許不到時候吧,好運來是新年的歌曲,現在不過九月份,沒有氣氛的。”孟昭君微微笑道。
埃羅爾斯卻是興奮的點了點頭:“對,美麗的東方女士,你說的太對了,我都忘了,當初聽到這兩首歌的時候正是你們華夏的春節。哦,天啊,為什麼現在不是春節。”說到這裡,他興奮的眼神又有些鬱悶和惆悵。
“您是在哪裡聽到的?”燕小夢感覺自己心情好多了之後,問道。
埃羅爾斯又嘆了口氣:“很早很早以前的時候了。”
“您剛才那樣,是想創造什麼新的作品嗎?”楚楚張牙舞爪的比劃了一下,作為埃羅爾斯的粉絲,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