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說完衝許涼安撫一下,說:“姐姐,再見,下次我再來看你”
葉輕蘊在一旁涼涼地說:“沒下次了”
許涼簡直那他沒辦法,橫了葉輕蘊一眼,又轉過頭去笑眯眯地衝嘉暉說:“好,就這麼說定了。嘉暉,路上小心”
嘉暉笑得十分燦爛,大聲應了,這才一路出了門。
許涼一直看嘉暉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眼神。
一扭頭,面色不愉的葉先生正坐在沙發上,滿身的怨氣都快衝破天際了。
她深覺自己就像幼兒園老師,安撫完一個孩子,又要趕忙照顧另一個的情緒。
許涼走過去,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色,一邊問:“九哥,你生氣啦?”
葉輕蘊不理他,眼睛看向一邊。
許涼抓著他的袖口來回盪鞦韆,嗔道,“輕蘊,你別生氣嘛”,這種撒嬌模式她一向不屑用,但誰讓他就吃這套。
果然,他頭偏了一下,眼神上鉤了。
許涼趁機生猛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一下,帶出很響亮的聲音。葉輕蘊也被她給鎮住了,看著她沒說話。
“嘉暉真的只當我是姐姐,你千萬別多心”,她拉住他的手臂,頭枕到他肩膀上去。
葉輕蘊搖頭失笑,他都還沒說消氣呢,她便自動自發地纏上來了。這丫頭在自己面前,越來越無法五天。
但他又眷戀這種感覺,有一種……喜怒哀樂都隨心的真實感。
他太瞭解許涼了,那麼個慢性子,並且一根筋的人,現在好不容易愛著自己,便不會輕易移情別戀,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花那麼多心思和時間,才潛移默化地代替了寧嘉謙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只是當時去那間公寓找她,開門的卻是嚴嘉暉,急火攻心之下,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讓她眼裡只有自己一人。
可現在冷靜下來,卻覺得不太妥帖,畢竟那人只是她認識不久的嚴嘉暉,不是曾經她一心一意愛著的寧嘉謙。
葉輕蘊撫摸著她的頭髮出神,許涼卻突然仰起頭,提醒他道:“你不是回來拿檔案的嗎?”
他一遇上她就昏了頭,不過既然已經遲了,也不用再趕時間。
葉輕蘊便說:“嚴嘉暉身份不明,你還是少跟他往來”
許涼不解道:“你幹嘛要查他?嘉暉是個好孩子”
兩個人的做事方法不一樣,往往就會往岔路上去,葉輕蘊也不強擰著她往自己的思路上走,只是說:“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我相信一個人,看的是證據”
許涼抿了抿唇,“一個人對自己好或者不好,你的心最能辨別是非。就像我從小願意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知道,你真心對我好”
做夫妻講究的是求同存異。有不同的認知,這取決於人的性格,葉輕蘊雖然堅持自己的做事方法,但也覺得她這樣說沒錯。
畢竟這才是那個真摯的許涼,說出來的話。
第二天,許涼接到高淼的電話,對方神秘兮兮地說強烈請求見她一面。
許涼知道高淼好奇的是什麼,覺得好笑,當即應承下來。最近婆婆電話打得比平時勤了,大概是因為上次九哥生病,把她擔心壞了,也因為他們不久就要從京裡回家來,時間近了,卻越加想念。
等婆婆聶緹回來,許涼和葉輕蘊就要搬回官邸去住,到時候大概就沒這麼自由了。
再說今天葉輕蘊去參加酒品拍賣會去了,怕她這個極不能沾酒的人去了,他好要時時照顧,許涼沒等他開口,就先說自己不去。
她換好了衣服,上身穿了一件黑色夾克,一條黑色蕾絲半身裙,裙子及踝,腳上一雙流蘇短靴,看起來利落性感,襯得整個人身姿修長。
拿上灰色坤包,許涼便出了門。
看時間還早,許涼便未急著讓司機過來,只吩咐他將車開到別墅區大門口,自己走出去就行了。
她走得慢,平時要這麼好的天氣,許涼肯定心情飛揚。今天卻頗怪異,總覺得身後有眼睛盯著自己。
意識到不對勁,許涼心跳得快了幾分,但到底沉穩,只是拿出包裡的化妝鏡,假裝是在檢查妝容,其實是透過鏡子,在四處查詢跟蹤自己的人。
她找好角度,終於看到身後有個人鬼鬼祟祟地走在後面,時不時東張西望,自己往前走,他便往前,自己停下,他便找四周能遮擋的東西。
許涼心裡一凝,腳步快了一些,沒一會兒就看到接自己的那輛紅色賓利,司機看到她來,趕忙下了車,將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