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兒閉上了眼睛,扁著嘴,也不哭。
還真叫人於心不忍,厲海芬嘆了一口氣,“逗你玩呢,好好做人,一輩子那麼長,別叫自己後悔了。”
厲海芬說完都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像傻子一樣,現在和她說這些還來得及嗎
不管有用沒用,厲海芬還是和小人兒說了一會話,直到她被抱了起來,厲海芬這才離開了醫院,只是心裡略顯沉重。
喜慶裡,厲耀楠來找許新遠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些事情,又或者想要看看常歡喜她過得怎麼樣。
“厲總”許新遠看到厲耀楠很是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不可以來嗎”厲耀楠對許新遠笑了笑,甜品店還沒開門,但兩店中間的隔板卻是開啟了的,估計是在裡面忙著。
“可以,可以,你坐會,我給你倒點水來。”許新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順道來你這裡坐坐,問點事情。”厲耀楠攔住了許新遠,然後說道。
“你把這些廣告送給客戶吧。”許新遠指著昨天做好的廣告對佟方源說道。
“哦。”佟方源正好奇厲耀楠的身份,也好奇他們想要談些什麼,不大情願地應了一聲,然後拿著廣告出去了。
“新來的,眼光不怎麼樣。”厲耀楠搖了搖頭。
“幫個忙收了個徒弟而已。”許新遠苦笑了一聲,已經好了很多了。
“你有沒有什麼新的訊息”厲耀楠開門見山地問。
許新遠搖了搖頭,有的話也直接告訴他了。
“我在我爸媽那問到了點事情,也是想來要告訴你的,厲家和朱家本來是姻親,之前關係都還算好。
只是自從朱偉勤生意失敗之後,朱家開始敗落,我們兩家的關係也大不如從前了,來往也漸漸少了許多。
我有問過我爸,為什麼他們沒有幫幫朱家,我爸說其實當時他們有問過朱寶盈,看看她哥需不需要幫忙,但是被一口否決了。
他們還以為沒事的,只是後來事情大的都沒法挽回了,關係差了之後就更加不用說幫忙什麼的了,朱偉勤他爸媽有段時間對我們意見很大。”厲耀楠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說道。
只是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問題所在,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許新遠算是他半個表妹夫了,沒關係的。
“我會和方麗悅說一下這情況的。”許新遠點了點頭。
“還有,我希望你能夠和她說一下別弄那麼大的動靜,家裡人都有點懷疑了,她發現些什麼可疑的線索也可以儘快告訴我,或許我也能幫得上忙。”厲耀楠想了想,然後又說道。
厲家的產業受到了競爭對手的挑釁,也不知道會不會和這事有關,厲耀楠和家裡的幾個長輩出面,好不容易才擺平了,他都想盡快搞定一切不安的因素。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告訴她的。”許新遠鄭重地說道。
“你來了。”常歡喜忙完,正準備要開門,但看見厲耀楠坐在許新遠的店裡,『揉』了『揉』眼睛才敢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嗯,來了,不過我也得走了,有空再聊吧,甜品都做好了吧,我順道打包些回去給你做做宣傳如何”厲耀楠笑著對常歡喜說道。
“好啊。”常歡喜大大方方地說道,“想要哪些”
“你做主吧,我不大喜歡喝甜的,要一份不那麼甜的就好了,辦公室裡女人比較多,你看著辦吧,六份就夠了,多了我怕我拿不了。”厲耀楠想了想,然後對常歡喜說道。
其實他今天出來是真的有事,不過對方避而不見,鬱悶之下才想著來找許新遠他們聊聊的,心情確實好了些。
常歡喜聽到厲耀楠這樣子說,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又進了廚房準備。
一大早有厲耀楠這個財神送上門來,常歡喜笑得眼睛彎彎的,出來前才控制了那麼一下子,“都打包好了,一共三十塊。”
“這麼便宜。”厲耀楠有點不敢相信,他在外面喝糖水,一份都不止這個價。
“我這成本低,價格是童叟無欺的。”常歡喜笑了笑。
來這裡找吃的大多是知道價格的,厲耀楠是頭一個這樣子問的人,常歡喜也沒敢顯『露』半分心思,只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讓你見笑了。”厲耀楠自嘲道。
“不敢,不敢,要笑也是笑我自己。”常歡喜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折扣什麼的壓根就不需要的,不自量力了。
“好了,不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