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鐵青,揚聲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本大爺沒時間跟你囉嗦!”蕭陽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厲了起來,手腕驀然一抖,鋒利冰冷的銀針出現於指縫之間,寒光閃動。
“你想怎麼樣?”胡開誠的面容唰地變幻著,然而,在狹窄的車內,他根本連退也無法退讓。
蕭陽冷笑,“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針,就可以讓你安樂死!而且,這世上最先進的儀器也判斷不出你的死亡原因,只能判你一個無疾而終!”
“不要!”胡開誠瞬間便打了個哆嗦,身子冷不防地蜷縮痙攣了一下,眼眸露出了一陣驚恐。若是之前,他對此當然是不嗤一顧,但是此刻,當見識到了蕭陽與出口一貴的鬥醫,尤其是蕭陽使出了龍舞九天的那一幕更是滲入了他的骨髓!
他不敢懷疑蕭陽的話。
“真的不關我的事!”胡開誠瞳孔驚駭,連連地縮著身子,似乎要躲避著那銀針的寒氣侵襲,然而,銀針的光芒卻不時地在眼簾中閃爍,“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係。”蕭陽測冷一笑,“就當是我判斷失誤吧,只不過……一般來說,為了掩飾我的失誤,我都會選擇……讓對方永遠……都說不出話!”
殺氣頃刻蔓延而出!
咻!
蕭陽的手臂猛地一擺,剎那間銀針已經無限地逼近了胡開誠的腦袋……
“不要!!”
胡開誠瞠目欲裂,瞳孔驚駭無比,就在這一瞬間,猛地閉上了眼睛,聲音近乎帶著哀求,“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了!”
銀光陡止。
關閉
胡開誠的雙眼驚惶地稍微睜開……
“說吧。”蕭陽似乎絲毫沒有收針的意思。
銀針距離胡開誠的腦袋不到五厘米,鋒利的光芒不停地直刺著他的神經,涔涔的冷汗如水珠般滴落,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慌張地說道,“是紅葉會,是紅葉會的人讓我這麼做的!”
“紅葉會?”蕭陽的目光漠然,冷瞥著胡開誠。
冰冷的氣息籠罩著胡開誠渾身。
胡開誠根本不敢再猶豫了,急忙連聲開口說道,“就在今天早上,紅葉會的高層負責人西村次郎先生找到我,許以我好處,讓我伺機找機會放出紅色煙霧,他們,他們便趁機擄走念華……”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蕭陽目光輕冷。
胡開城嘴唇一哆嗦,“不……不知道。在學校裡面極少人知道念華的家庭背景,有人傳言她是富商的私生女,所以……所以紅葉會好像是要綁架……勒索錢財……”
蕭陽視線輕冷地眯了起來,綁架勒索?
沉吟了半會,緩聲開口說道,“他們給你許了什麼好處?”
胡開誠眼神有些閃爍,“就是一些……繩頭小利。”
“為了繩頭小利,你竟然會出賣自己的同學,出賣自己的同胞?”蕭陽眼眸的殺機一閃,手中的銀針似乎有種要推移進去的意思……
“不!”
胡開誠驚出了一聲的冷汗,急忙眼眸驚恐地說道,“他們答應我,一旦綁架到念華,會第一時間讓我……讓我去玩一次……”
“畜生!”蕭陽眼眸森冷的寒芒閃爍而過!
胡開誠渾身打了個哆嗦,“不!我是真心愛念華的!只是念華對我一直不理不睬,我只有這樣……”胡開誠有些語無倫次,似乎感受到渾身的寒意越發的濃烈,不由地驚恐說道,“我發誓,我一定會對念華負責的!我一定會!”
蕭陽宛若看著一個死物般盯著胡開誠,片刻,輕冷的聲音徐徐地拋下,“你和他們約好的地方在哪?”
“紅葉會名下的一處豪華別墅,也是一處高階的會所,名叫大金豪!”
“大金豪!”蕭陽記下了這個名字。
“蕭神醫,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這時,胡開誠的心頭似乎升起了一陣極度不安的情緒,不由地連連出聲,瞳孔滿是驚駭,焦急地開口,心頭的那股寒意卻越發的森寒起來,渾身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
蕭陽眼神殺意湧動,盯著胡開誠,“在法律上說,你罪不該死!”
胡開誠急忙點頭。
“但是……”蕭陽的語氣森嚴了幾分,渾然殺機洶湧地衝擊而下,“對我蕭陽而言,此等行徑,萬死不辭其咎!”
“不……”這一個‘不’字卻只到了喉嚨邊上,咻地一記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聞的聲音,鋒利的銀針赫然瞬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