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顛沛流離,走投無路,恐怕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小孩承受這樣的折磨。當然,不排除另外一種情況,這些小孩並非親生,而是某人販子用來賺錢的工具。
哐!
小女孩倒立的時候,雙腳各頂著一個碗,突然間,一不小心,其中一個從上面掉了下來,砸落地面上,哐當破碎。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小女孩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身子一顫,整個人從高高的桌子上面也歪斜了下來,另外一隻碗已經哐地碎在地上,眼看著小女孩也要摔到,一旁的一個小男孩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千鈞一髮。
人群中,一道身影快速地閃出,將小女孩抱住。
譁!
周圍圍觀的人群這才鬆了口氣。
人性大都是善良的,沒有人願意看到這麼一個堅強剛毅的小女孩這麼摔倒在地,這樣的高度摔下次,骨折都只能算是輕傷了。
被蕭陽抱著的小女孩此刻的眼神並沒有任何慶幸,反而是驚慌無比,急忙掙脫了蕭陽的雙手,嬌小的身子落在地面上,幾乎帶著哭腔地朝著周圍的眾人鞠躬開口,“叔叔阿姨們,對不起,小藝出現了失誤,小藝可以重新給大家表演的。”
“你這個白吃白喝的小廢物。”這時,一輛一直停在廣場旁邊的麵包車車門開啟,一個胖墩的婦女走了出來,直接穿過人群對著小女孩一陣破口大罵,“連一個小小的表演都搞砸了好幾次,老孃養你這麼大有什麼用。”胖婦女直接將小女孩一拉扯,小女孩險些沒站穩便摔下去,緊咬著嘴唇不出聲。
“乾媽,小藝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小藝。”年齡稍長小女孩一點點的小男孩主動站了出來,“都是我不好,你別怪小藝。”
“你也是個飯桶!你以為老孃不會怪罪你嗎?”胖婦女同時朝著小男孩也咆哮了一聲。
小男孩頂多也六七歲,頓時噤若寒蟬,不過,腳步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小女孩的前面,似乎要用他那並不算寬厚的肩膀為小女孩遮風擋雨。
“小凡哥哥,不關你的事,你快讓開。”小女孩焦急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場景。
果然,胖婦女此刻立即捋起了衣袖,“好你兩個兔崽子,竟然敢造反了是不是。今晚老孃就不營業一晚,也得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胖婦女目光一掃周圍,不耐煩地咧嘴道,“看什麼看啊,沒有見過大人教訓小孩嗎?都散開散開,沒什麼好看的。”
聞言,在場的一部分人紛紛搖頭,儘管對胖婦女的舉動有所不滿,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更何況,這年頭多管閒事可沒有什麼好處,誰知道這是不是別人在上演一場苦肉計來博取同情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各種想法的人有很多,當然,更多的是對這個胖婦人的蠻橫感到憤恨,眼看著他那葵扇般的肥掌就要朝著小男孩的臉龐扇下去,不由地在人群中響起了一聲驚呼聲。
以這一巴掌的力度扇下去,小男孩恐怕牙齒都得扇掉幾顆。
砰!
畫面靜止了。
在巴掌距離小男孩的臉龐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動彈不得了。
一隻手憑空出現,如鐵鉗般抓住了胖女人的手。
胖女人臉色一變,掙扎了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那手,頓時抬頭,怒喝咆哮一聲,“臭小子,你想多管閒事是嗎?”
蕭陽皺眉看著這潑婦般的女人,淡漠說道,“就算是教小孩,也用不著使用這樣的暴力手段吧。”
“關你什麼事。”胖女人瞪了一眼蕭陽後,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臉狠狠盯著小女孩,細得如同一把尖刀刀刃的眼睛掃了過去,“哼!老孃還說你今晚怎麼老是失誤,是不是早就和這小夥子串通了,想來踩老孃的場子?”
小女孩臉色陡然大變,連忙搖頭,拼命地解釋,“不是,不是的,乾媽,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他。”
小男孩彷彿也想到了什麼恐怖的後果,急忙帶著哭腔地朝著蕭陽道,“這位大哥哥,你還是走吧,別管我們,走吧。”
此時,君鐵纓緊蹙著眉頭走了上來,輕輕地撫了下小女孩的頭髮,“小妹妹,不要慌啊,大哥哥要是走的話,你會被這個女人打的,大哥哥是在幫你。”
可是,不說還好,一說小女孩的眼睛都通紅了,帶著哽咽的哭腔,“求求你們快走吧,要不然,我們會更慘。”
蕭陽心頭的惻隱之心更加濃郁了,他想不明白,到底這個小小的女孩經歷過什麼,才會產生這樣的恐懼。蕭陽這時已經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