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純平君經常出沒於各大酒吧場所,每一次都會帶走一名與炎黃有關係的女人,他……他……”女人嘴唇發顫地說道,“聽說,每一個被他帶走的女人,都會受盡他的變態折磨,一直到死……”
女人說到這裡,宛若有些癲狂地拼命搖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吉田純平的包廂在哪?”
“前面拐彎左側第一間。”女人拋下了一句話後,腳步匆匆地往外面跑出去了。
“吉田純平,果真是作惡多端!”這時,一直藏身一旁的周念華走了出來,咬牙切齒地開口,剛剛女人的話,她一字不漏地聽在了耳內。
“這樣的人,真該千刀萬剮!”周念華恨聲開口。
蕭陽眼眸的寒意也是泛動了起來,半會,輕冷一笑,掃了一眼前面的方向,轉而側臉朝著周念華說道,“周姑娘,你先回車內等我吧。”
周念華愣了下。
“這樣的人渣,沒必要髒了周姑娘的眼睛了。”蕭陽輕微一笑。
“你找吉田純平……”周念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養不教,父之過。”蕭陽嘴角輕揚地笑了笑,“我只不過是準備帶吉田純平去見一下他的父親罷了。”
蕭陽的這個‘理由’讓周念華不由地有些傻眼,眼睛有點疑惑地看著蕭陽,吉田從良對吉田純平有多麼的護短那是人盡皆知的事,帶吉田純平去見他父親,有什麼用?
別說是見他的父親,就算是見警察!以吉田家族在島國第一財團的權勢,也未必有人能夠治得了吉田純平的罪!
可以說,吉田純平就是一個不折不扣高高在上的太子黨!然而,卻是非常不幸地被水凝筠給廢了男人的資本!這對吉田純平來講,是多大的打擊!
舉言又止,周念華思索了半會,只有抬頭道,“你小心點。”
蕭陽點頭,目送周念華離開後,身子徐徐地轉了回去,輕地一翹,邁步向前的同時,不禁自語了一下。
“擒子送父!這會不會成為一個典故?”蕭陽眉宇的冷光閃動了起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弒子送父!
自己精心準備好的人皮面具,總算是有歸宿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親!包郵哦!
抵達島國之前,蕭陽有自己初步的計劃。
吉田家族的目的是水凝筠,自己便給他帶來一個‘水凝筠’,當然,是以殺手‘長袍’的名義,畢竟,吉田從良是殺手‘長袍’的僱主。
帶上一張人皮面具,原本蕭陽心中並無具體的人選,直到今晚聽到了吉田純平的惡劣事蹟。連一個普通人都知道吉田純平所做的事,身為其父親的吉田從良怎麼可能不知曉?
子之罪,父包庇,那麼,蕭陽便再無任何行事的心理顧忌了。
吉田純平,該死!
蕭陽腳步輕緩地邁步朝前,拐彎邁步,片刻,輕地拍了一下包廂的大門,隨後也聽不懂裡面說的是什麼便推門走了進去,燈光略顯得昏暗。
吉田純平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狹長的眼眉隱隱閃爍著陰戾的寒光,目光一掃蕭陽,視線頓時冷光閃動,略顯蒼白的臉龐露出一記猙獰,呱哇地怒吼了一聲。
砰。
房門關閉。
蕭陽神色漠然地掃了一眼吉田純平,淡淡地出聲了,“我想,你應該能聽懂我說的語言。”
話音一落,吉田純平的身影瞬息唰地站了起來,手中緊握著玻璃酒瓶。
雙眸頃刻變得血紅起來!
炎黃語言!
霎時間臉龐猙獰無比。
可以想象,吉田純平對任何與炎黃有關的東西怨恨到了何等的程度!蕭陽只是一句話,便讓他有了這樣的反應!
因為這是吉田純平這輩子都無法抹掉的噩夢!
一輩子的慘痛!
自己的一生,就毀在了一個來島國演出的炎黃歌女手中。
吉田純平不甘!
他恨!
恨透了所有與炎黃有關的人!
自己的下身可以說基本上廢了,父親吉田從良雖然打聽到天保山神殿的殿王或許有辦法可以治好自己的下身,但是,來到天保山神殿附近一個星期了,卻還有任何的進展!
這讓吉田純平的情緒更加暴躁!
今晚父親吉田從良又上天保山去與殿王商議事情,吉田純平難忍心中積壓的仇恨情緒,再次來到了紅葉酒吧了。
“八嘎!”語氣中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