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卿城……
“白卿城,你也應該收到了我撤去追擊的訊息,就算我上了救護車後想重新組織圍堵,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吧。”閻遠忠一邊忍受著大腿的疼痛,一邊沉聲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上車。”
白卿城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閻遠忠,片刻,手中的槍支收了起來。
幾名醫生急匆匆地抬起了閻遠忠上了救護車。
此時此刻,白卿城的心神卻難以平靜下來,閻遠忠的舉動已經完全打草驚蛇,她不敢去想象此刻藏在車內的蕭陽會面臨什麼樣的境況!
“我情願線索盡斷,也不希望你有事!”白卿城喃喃地開口,焦慮地看著前方,默默地念道,“如果能中途有機會下車的話,你一定要下去!”
白卿城轉身衝回了自己的車內,同時一邊密切地注意著由各個關卡傳回的訊息,開車朝著前方快速地靠近……
黑山集團!
“哈哈!!”
一陣狂笑的聲音響徹而起!
鄭秋站在窗前,瞥了一眼外面,臉龐洋溢著舒心的笑意,似乎一點也不著急自己的那批貨正在被警察追蹤!
“果然是愚蠢的警察!”鄭秋哈哈大笑著,彷彿之前的憤怒全部都一掃而空,手中端著的紅酒一飲而盡。
“鄭總神機妙算,恐怕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現在全力追擊的,只不過是鄭總丟擲去的一個幌子!”此刻,站在鄭秋面前的……
赫然是張樵!
“犧牲十二位黑山死士的代價,能夠讓這批貨順利運出去,值得!”鄭秋臉龐盡是笑容,看著張樵,“你的易容術確實獨到啊!恐怕那些愚蠢的廢物怎麼也不會想到,那輛車上的張樵,還有所謂的貨物,都只不過是轉移他們注意力的棋子罷了!”
看著所謂的警察就這麼義無反顧地踩下了自己佈下的陷阱,被自己牽著鼻子走,鄭秋的臉龐有種道不出的喜悅自豪。這一切,全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張樵實在佩服!”張樵也忍不住一笑。“這一場戲,實在太精彩了!“
鄭秋挑眉含笑道,“警方早便注意到我們黑山集團,如此一輛大貨車開出去,要想避過警察的排查幾乎是不可能之事!我鄭秋自然不會愚蠢到將貨物這般運走。”
“只是,若是那輛車真的順利透過了呢?”
“順利透過?”鄭秋微笑說道,“若真能透過,只是索性將這十幾人送回黑山本部去,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反之,眼下的這種情況……”鄭秋面容掠過了幾分狠戾的神色,斷然冷聲開口,“作出一些必要的犧牲,讓這些警察親眼看見‘這批貨’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毀掉!”
“張樵!”
“屬下在!”
“是時候將我們的貨運出去了,馬上行動!現在是最安全的時機!”鄭秋輕輕地將目光投向窗外,“還有,給他們下命令,隨時準備……引爆炸彈!”
“是!”
直至此刻,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鄭秋導演的一場戲!不過,能夠動用如此大的代價來導演這場戲,也足以說明了鄭秋的魄力以及實力!
其實,若是一開始事情順利地按照蕭陽的計劃進行的話,鄭秋這場戲絕對只會成為一出無法演下去的‘獨角戲’,最終黯然落幕!只是,中間由於閻遠忠的一插腳,局面一下子按照鄭秋所策劃的方向發展了……
蕭陽不知道此刻自己已經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身影潛伏著,耳邊不停地傳來槍聲以及警車的鳴笛聲音。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警車鳴笛的刺耳聲音彷彿陡然間消失了一般,似乎攔截行動一下子停止,槍聲也開始減弱,直到沒有……
“停了?”蕭陽一怔,同時暗鬆了口氣,或許是大姐穩定了局面了吧。儘管遲了點,但總好過真的將這群人逼到同歸於盡的地步。
車內一片安靜。
片刻,一道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
“奇怪了,怎麼不追了?”
“似乎是接到撤退的命令了?”
“怎麼會這樣?”
藏在暗處的蕭陽更是忍不住疑惑,警察不追擊,對他們來講,當然是件好事。然而,此刻聽他們說話的語氣,卻帶著焦急,而沒有一點鬆了口去的意思。
“為什麼?”
蕭陽豎耳傾聽。
“呸!該不會這樣都能夠把我們追丟了吧!”一人滿帶著不屑地開口。
“大哥,沒有警察的追擊,我們怎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