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一觸即發。
“你們先讓開!”關鍵時刻,關羽終於挺身而出了。他心裡泛著苦,卻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現身,葉曉峰這個混蛋真有本事在院裡鬧個雞飛狗跳。
刑警隊一幫人怒火中燒,見過欺負人,沒見過打上門欺負人的,他們不是不知道葉曉峰是誰,也不是不知道今天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可是泥人都還有三分脾氣,何況是血氣方剛的正義青年。
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這欺人太甚的時候,再不拼個你死我活,真當市公安局是你家自己開的?!
但老大下來下了命令,算是給自己老大的面子,刑警隊的人也只好含恨收起了傢伙。
葉曉峰是個癩皮狗不假,但這貨還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癩皮狗,面對關羽的到來,他依舊坐得四平八穩,安之若素,根本不曾起身,姿態之高,比他爹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牛氣沖天。
真他媽是一個十足的二貨!關羽在心裡暗暗又罵了一句。
不管關羽心裡怎麼憋屈,二貨葉曉峰的流氓無賴之名,在圈子裡早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這貨向來還以此沾沾自喜,來表現自己的與眾不同。一般人拿他還真沒辦法。
“葉公子,我下來了,有什麼事就說,擺這麼大的陣仗,讓葉司令知道了,面子上也不太好看,不是嗎?”關羽一上來,就想拿葉建明壓他一頭,也是想給葉曉峰下個套。
關羽和葉曉峰之間,關羽除了聽過他的一些威名和讓人哭笑不得的事蹟,平時還真沒怎麼打過交道。
因為葉曉峰的事情根本輪不到他這個級別的人插手,就已經有人幫他擺平了,所以市局的人對這貨,從來都是惹不起總歸能躲得起,所以只奉行一個原則:繞道而行。
反倒是與任寶昌的聯絡,關羽平日裡打交道多一些,畢竟任寶昌的生意就在鳳凰的地盤上,總是有用到他的時候,平時也幫著任寶昌擺平過一些事情,或者對凰家的一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眼。
但要說關羽與任寶昌有什麼勾結或者保護傘之類的,還真沒有,因為不管是任寶昌還是葉曉峰,他們的路子都不在關羽的管轄範圍之內。
關羽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自然也是有一定的眼光和後臺的,所以,他之前在凰家大酒店的不作為,不是不想,而是上面沒人發話,他不敢,否則接下來,他局長的職位能否保得住先不說,他的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後來,上面的兩個老大都發話了,關羽自然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以他的敏感性,自然知道上面這次是真的準備動手了,他理所應當地就與安全站在了一條線上。
他自己就是土生土長的鳳凰市人,對於一些人的行為,早就滿肚子不滿卻也無處發洩。
葉曉峰之蠢,果然名不虛傳,聽了關羽的話,他嘿嘿一笑,說道:
“關局,老葉是老葉,小葉是小葉,互不相干,我的事情,和老葉沒關係,別提他,提他傷感情。”
蠢貨!關羽心中再次暗罵一句!
要是沒有老葉護著你,你小葉的“太子爺”之稱又是從哪裡來的?
現在還敢來我的地盤上打鬧,早就被打得連你爹媽都不認識你了。
如果不是投了個好胎,如果老葉不是你爹,你以為你是誰?
話說回來,葉建明和季青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這一根獨苗,從小到大那是寵的無法無天,簡直到了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的地步。
“關局,任寶昌是我的好哥們兒,他沒犯任何事兒,那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那是有人陷害他,他被人套路了,我今天來,是為民伸冤,所以請你高抬貴手,放了他。你放人,我走人,大家都清淨。”葉曉峰鼻孔朝天,揚起高昂的頭,狂妄地對關羽說道。
從沒見過這麼極品的二貨!
關羽的心裡都被他氣樂了。為民伸冤?真不知道這四個大字,太子爺是怎麼臉不紅氣不喘心跳地說出來的?!
蠢到如此境界卻又如此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先打了他的人,又開口跟他要人,還威脅他不放人就鬧個沒完,他真當這裡是菜市場?還是當他這個公安局長是塊豆腐,誰都能在他頭上踩幾腳?
他今天要是真的把人就這麼放了,他不如現在就卷吧卷吧鋪蓋回家賣紅薯得了。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他關羽今天,還真就要為民請命一回了。
再說,他要就這麼把人放了,他這個局長的威望從今往後可就一落千丈,只能威信掃地了。
葉曉峰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