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了下來,她知道這樣做有點冒險,但是也算是一種試探,既然小白也算是博少的人,那麼他對她的態度多少也代表柳傾博的態度,這樣她至少可以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求助的機會。所以一路上顧清寧把一半的重量都壓到了小白身上,但小白除了攙著自己,並沒有多做什麼。
而她剛才進屋就脫掉披肩,並故意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跟他說話,她不信小白看不出她目前的狀況,只是顧清寧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比她想象的更加地撩人。
顧清寧的個子在女孩子中並不算低,長裙把她修長的身材刻畫地更加纖細,一條冰藍色的絲帶在腰間一束,不盈一握的腰肢則顯得她更加嬌小,烏黑的頭髮被她用一根藍色的長簪子簡單地挽起,耳邊的幾縷髮絲因為時間長了已經調皮的垂了下來,藍色的裙子襯著她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嫣紅的小臉,硃紅的唇,小巧的鼻,原本漂亮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已經被蒙上一層水汽。
顧清寧通常給人的感覺是清純淡然型的,只是她現在的模樣卻是純的妖嬈,媚的清靈,這兩種極致的反差結合在一起,小白根本不敢看她,心裡狠狠地罵一聲“妖精”,直到聽到洗手間的門被關上,才緩緩地出了一口氣。
他雖然幫方哲做事,卻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他能染指的。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他還不想死。
顧清寧進入衛生間後,先用冷水不停拍在自己的臉上,兩頰的灼熱感漸漸下去一些,她不知道接下來給她下藥的那人具體是什麼安排,但也能猜測個大概,所以她必須保持清醒,才有可能尋找向博少求救的機會,因為從小白的表現來看,他還是很顧忌博少的。
以她現在的境地,也只能勉為其難再相信博少一次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博少主導的,那麼她也只能認栽,不過目前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他沒有必要這麼做,如果是為了羞辱沈墨,他不會用這麼下作的方法。
想通了博少應該還能再相信,那麼他見自己很久不回去,應該會察覺的,而她剛才在大廳故意撞碎服務生的杯子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是為了讓大家注意到她,博少如果問起,就很容易找到她,所以她一定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想到這裡,顧清寧拔下頭上的簪子,一頭烏黑如緞的秀髮披散下來,把簪子緊緊握在手裡,同時掀起裙子,在大腿上毫不猶豫地一劃,殷紅的血珠頓時順著纖長的腿流了下來,疼痛讓顧清寧的腦子瞬間清明,為了不被外面的人看出異樣,她並沒有劃得太深,用紙巾清理好血跡,透過馬桶沖掉,顧清寧收好簪子返回房間。
小白還是守在門口,看到顧清寧從衛生間出來似乎精神了一些,他有些疑惑但卻什麼也沒說,因為他並不知道方哲接下來是什麼安排,只知道如果有人來,他就可以離開了。
小白正在祈禱快點有人來接替他,就有敲門聲響起,小白嚇了一跳,立即開啟門,來人只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就進入房間並把房門鎖上。
看到站在房間裡的人,顧清寧沒想到算計她的人竟然是他們——星辰兄弟。
難道是酒的問題?如果是他倆,只能是酒的問題。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是如何把藥下到她的酒裡的,不對,也許藥下到的不是她的酒裡,而是坤辰的酒裡,她清楚地記得坤辰的半杯酒也盡數灑在了她的身上。
想到這裡,顧清寧抬起頭來直視著他們。
坤星和坤辰在見到顧清寧後,看她先是低眉深思,然後目光清明地看著他們,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深深地懷疑起方哲是不是在玩他們?
不是說方哲會借顧清寧換衣服的機會給她下藥嗎?為什麼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像。但是到了現在他們也不會再退縮,一個女人,他們兄弟倆還不會太放在心上。
看著逐漸走近她的兩人,顧清寧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們不跟在鬱少爺身邊嗎?不怕他有事找你們,也不怕他告訴你們父親?”
坤星:“謝謝顧小姐為我們兄弟著想,說到我們父親,要是他知道我們上了沈墨的妻子,指不定還會表揚我們呢。至於說坤鬱,你真以為我們兄弟倆傻,他巴不得我們兄弟倆離他越遠越好,這樣博少這條線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一邊說著,一邊撫摸上顧清寧裸露在外的肩膀,來回摩挲,然後回頭對坤辰說道:“不愧是沈太太,這面板好的,又滑又嫩,弟弟,你也來試試。”
顧清寧本來坐在房間的一張椅子上,剛才兩兄弟向她靠近的時候,她已經站了起來,看著坤星一副浪蕩的嘴臉,沒想到在盛叔和坤鬱面前一直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