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順得像小綿羊,但是在李浩的面前,她卻是很有威嚴的,畢竟李浩的親生父親死的早,李浩的一切都是她掌管著。
“我都說了上藥了,沒事了。”
李浩嘀嘀咕咕地說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會抓住這個問題不放。
“我再說一遍,將你的褲子脫了,讓我看看傷勢,你再不聽話,我就要抽你屁股了,別以為你進了周家,有幾個月沒有打你了,你就得瑟了。”
柳如煙板著臉說道,漸漸有了寒意。
“哎,老媽你真的管的寬,我摔成了這樣,你還罵我。”
李浩將心一橫,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於是李浩那白花花的屁股就露了出來,但是今天他的屁股不僅僅是白花花的了,他肥嫩的白屁股上面,滿是青紫之色。
這一道道青紫色,當然就在周易的傑作,因為周易當時看到李浩這麼不爭氣,居然在學校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心裡很生氣。
柳如煙看到李浩屁股上那一道道帶著青紫的血痕,頓時驚呆了,難怪李浩走不了路也不能坐下,屁股都傷成這樣了。
“兒子,誰打你了?”
柳如煙顫聲問道,李浩是她的心肝寶貝,她一下就心痛了起來。
“是打籃球摔的。”
李浩堅持道。
“啪!”
柳如煙聽到李浩還在說謊,一巴掌打在了李浩的屁股上。
“啊!”李浩頓時慘叫了一聲,從床上彈了上來,連褲子都顧不得穿上,痛的呲牙裂齒。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
柳如煙怒道。
“是哥打的。”
李浩沉默了半響,終於抵制不住柳如煙那要殺人一般的眼神了,於是畏畏縮縮地說道。
“周易打的?”
柳如煙不太相信地問道,因為她進入周家一來,覺得周易對李浩還是很好的,不會無緣無故打李浩。
“嗯。”
李浩點了點頭。
“那我找周易算賬去,他好歹是做哥哥的,什麼事情要把你打成這樣,這件事情,就算是周富貴和周文山老爺子來了,我也能和他們講理。”
柳如煙一聽真是周易打的,馬上就要出門,找周易理論,因為周易下手實在是狠了一點。
“媽,你別去了,這事不怪哥。”
李浩馬上將褲子拉上,跑過來扯住了柳如煙的手,阻止柳如煙出去找周易算賬,他自己做了錯事,哪裡還敢將這事鬧大,萬一這事被周富貴和周文山老爺子知道了,那就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李浩,你是被周易打怕了呢,還是被周易打壞了腦袋啊?”柳如煙見到李浩居然拉住自己,頓時更加惱怒和氣氛了起來道:“我知道周易很能打,但也不能打你,這事去一定要理論理論。”
“媽,你別去了,這事是我的錯。”
李浩哭了起來,只好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李浩,你小子長能耐了啊,我看周易打你打的還不夠,我要再教訓教訓你,你個不成器的傢伙。”
柳如煙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卻是開始教訓起李浩來,隻字不提去找周易麻煩的事情了。
杭州的天氣很好,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照著美麗的西湖,波光粼粼,實在是好一副美春的景象。
但是在日本東京的這個傍晚,卻是大雨磅沱,似乎在預示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這等大雨,在這個島國也是極其罕見的,伴隨著滾滾的春雷,瓢潑的大雨從下午四點就開始下,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到傍晚六點,東京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積水了,路上基本見不到幾個行人,也基本見不到車輛。
因為暴雨,東京鬧市的商鋪都幾乎關門了,一些寫字樓,商場也都緊閉著大門,但就在此刻,山口組總部的大門卻是嘎然一聲開了,從裡面駛出五輛防彈車來。
這五輛防彈車,都是黑色加長型的,前面兩輛和中間兩輛,上面都坐著八個彪形大漢,一個個帶著大墨鏡,從那氣勢上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最中間那輛車上,卻是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司機,另外一個是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氣場驚人,光頭,身高一米八左右,偏瘦,臉上紋了一把小刀的圖案,脖子上有一刀長長的刀疤,人長的俊美,但是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恐怖的氣息。
“將車開快點,我約好晚上七點和魔裟鬥會面,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