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看不清表情。
只聽見牧師的聲音再度響起:“如果沒有異議,我宣佈……”
“我反對。”
“嘎吱——”一聲,禮堂的大門被人從外強行開啟,冰冷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席捲而來,男人的身形修長高大,容貌俊美,面色緊繃,沉著臉一步步向裴琳和凌旭走來。兩道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的釘住裴琳,在偌大的禮堂內,形成一股強大的低氣壓。
凌旭的鳳眼瞬間變得凌厲,看向尤咬:怎麼回事?
尤咬聳聳肩,攤手:你明白的!
凌行雲決定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改變?他說了凌旭的妻子不會是裴琳,那就一定不會是。今天這一幕,不是他不想攔,而是,他不能違抗門主的命令。他從小接受的思想,接受的訓練,首先是門主,其次才是凌旭的弟弟。
所以,是他通知了黎聖睿,也是他放黎聖睿進入三百安保人員守護的教堂。
他如此輕易的背叛了凌旭,並且當著他的面背叛。不管凌旭以後怎麼看他,他依舊是自己的兄弟。這一點,永不變!
“請問這位先生是誰的親友?反對的理由是?”牧師按照婚禮規則詢問。
黎聖睿踩著紅毯一步步的靠近,緊繃的臉色倏地揚起一抹冷酷,不答反問道:“臺上的新娘今年多大?有沒有成年?這樣的婚姻有法律效益嗎?”
禮堂內有一股輕微的騷動,在座的賓客有一部分是尤咬的屬下,來充人數的。另一些,就是凌旭醫院裡面的醫生。本來這場盛大華麗的婚禮是眾人所矚目的,可卻因為黎聖睿突然的打斷,變得有些詭異。
“至於我的身份……”黎聖睿嘴角冷寒的一笑,看向裴琳,“自然是這位新娘的男人!”
…本章完結…
☆、第一百二十章 只能是我的女人
“黎聖睿,這是我的婚禮,琳兒是我的妻子,請你注意你的措辭!”凌旭的手按住裴琳的肩膀,美麗的鳳目閃爍著冷意。
“措辭?”黎聖睿繼續往前走,嘴裡嘲諷的問道:“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女人,破她處子之身的是誰,和她翻雲覆雨睡在一張床上的……又是哪個?!”
凌旭的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拳頭悄然捏緊,死死剋制著出手的衝動!
裴琳面紗下的臉瞬間紅白交加,身子微微顫抖,又是氣又是怒,卻偏偏不能出口。看見黎聖睿出現在禮堂,她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知道,原本死寂一片的心湖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的十指掐進了捧花的花束之中,而不自覺。視線無法控制的落在黎聖睿身上,看著他邁著危險的步伐越走越近。
突然,身子一寒,有了逃走的衝動!
可是凌旭的手緊緊的按住她的肩,定住了她的心神。靈臺剎那清明,她究竟把這場婚姻當做什麼?把凌旭的真情又當成了什麼?
不禁扭頭看向凌旭,一手鬆開捧花,按在了凌旭的放在她肩頭的手上,無言的安撫與選擇。
自己已經如此失敗,不僅害死了小宇,也害死了未出生的寶寶。現在,她怎麼能放棄凌旭,再傷害他呢?那一聲聲、一句句真摯赤誠的誓言,那一件件、一樁樁費盡心力的寵溺與保護,她怎可辜負?!
黎聖睿的視線看見裴琳的動作,臉上驀地一沉,黑幽的雙眸閃過冷冽的嗜殺之氣。腳下猛然一動,幾乎是瞬間撲了過去。凌旭瞧見,腳下立刻一挪,擋在了裴琳的身前。
就在這時,黎聖睿的動作戛然而止,臉上止笑,右手一抬,不知哪裡來的手槍抵住了凌旭的額頭。而凌旭的拳頭堪堪砸在黎聖睿的下顎,一絲血花迸濺。黎聖睿僅僅是側了一下頭,手中的槍支卻是紋絲不動,惡狠狠的抵住了凌旭的腦門。
時間霎時靜止,下面的座位上響起一片不小的抽氣低呼聲。大廳的一側,有無數把槍支同時瞄準了黎聖睿的腦袋、心臟。隱藏在二樓的暗衛冒出頭來,向尤咬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尤咬搖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嗯”一聲悶哼從黎聖睿口中發出,他眼裡勾起嗜血的瘋狂,舌尖在唇角性~感狠厲的掃了一下,將那點血沫吞吃入腹。銳利的目光看向裴琳,冰冷的語氣不含任何情緒,“過來,否則,我要了他的命!”
“別聽他的,他不敢!”凌旭倒還鎮定,臉上除了冷色,沒有一絲膽怯驚訝。
他篤定黎聖睿不敢動手,在這個龍門屬下包圍的大廳,他有多少本事可以保證全身而退?再說,尤咬雖然出賣了自己,可這麼多年的兄弟,他難道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