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分紅里扣。”
“喲,今天毒液供給不足啊,毒舌功力一退可是退了個十萬八千里啊。”餘致威有些驚訝,饒遠晨可不是輕易會顯露疲態的男人,但今天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老友的疲倦。
饒遠晨放下酒杯,讓自己完全放鬆在卡座的沙發上,“假如你在二十五歲時多了一個九零後哈韓腦殘妹妹,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餘致威笑了笑,“我這類妹妹很多啊,不過在另一家店裡。”
他說的是兩人合開的第二家店,一間標準的夜店,假如這間酒吧是放鬆寫意,那間夜店便是奢靡刺激,越夜越精彩。
“我是說繼父的女兒。”他今天沒力氣開黃腔,只想安靜喝喝酒,散掉身上的疲憊。
“一個十來歲的姑娘就能把你玩壞了?”餘致威很是好奇。
“你要是每天對著十來個門神,你也夠嗆。”饒遠晨概括了一下,把紀若這段時間的斑斑劣跡簡要的說了一下。
餘致威摸摸下巴,這小妹妹挺個性啊,“至少本性不壞,除開追星她是個不錯的姑娘了。”
像這樣的重組家庭,其實最尷尬了,繼母和繼女,在過往的歷史中總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太過親近尷尬,太過疏遠更尷尬。
紀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振作並積極融入新家庭,這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饒遠晨並不是看不到這一點,只是他一直以來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三觀和紀若基本屬於南轅北轍,所以有些事情不是知道了就可以立刻接受的。
理解是一回事,適應是另一回事,其中的鴻溝需要時間和努力來填滿。
“不過,追星的妹妹,還是要注意點一點,這幾年什麼離家出走啊,自殺啊什麼新聞層出不窮啊,君華不是年紀還小嗎?”餘致威想了想,還是提示了幾句。
“再看看吧,總之她這山大王已經收了君華做小兵了。”對於這方面的東西,饒遠晨還是很重視的,畢竟紀君華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饒遠晨並不是那種情緒化的人,不會陷入一種情緒中不可自拔,反而還有些高冷,於是兩個男人的話題也轉向經營和其他。聊天其間也拒絕了幾個上前搭訕的小女孩,看她們被濃妝遮擋下還有些不太成熟的臉,他再一次想到了紀若。
追星,以紀若現在的程度,比濫交好太多了,饒遠晨如是想。
可就在饒遠晨還沒收回思緒的時候,一個身影映入他的眼簾,所以,他是要收回之前那句心裡話嗎?
他眼睛微眯,盯著那個身影,露出危險的光芒。
餘致威感覺到了饒遠晨目光的變化,順著望去,失笑了,“自從家裡添了妹妹,你現在的關注已經回落到幼年小姑娘身上了嗎?我記得你的菜是成熟知性款啊。”
既然今天饒遠晨今天毒液供給不足,那麼就讓他來噴毒液吧!
怎麼近來小姑娘都扎堆泡吧嗎?
饒遠晨盯著那個女孩,乍看挺清純漂亮的,乾淨利落的牛仔加T恤,臉上素淨,向一群同樣年輕的男女走去。
“我的菜依然的成熟知性款,只不過這個幼年小姑娘不巧正好是家裡那個女大王——我的新妹妹紀若。”最後幾個字饒遠晨說得極輕極慢,然後就靜靜的盯著。
已經被目標鎖定的紀若全然不覺,走到了同學所在區域,很多人已經喝了一段時間了。
看到她來了,有些男孩開始起鬨,讓她“遲到自罰三杯”,她推辭了幾句,拿起一杯看起來度數不高的水果酒就喝了下去,然後就沒有再拿其他的酒。
事實上,紀若的酒量非常不錯,她本身就能喝酒,再加上家庭經濟條件不錯,父母不止是追求浪漫的人,繼父繼母更是直接浸泡在浪漫裡,吃個飯都有餐前酒更不用提其他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紀若一杯倒也練出來了,但她今天不怎麼想喝酒。
一個面容俊朗的男孩拉她坐到身邊,“你怎麼這麼晚?”
“程宇,生日快樂。”紀若說得挺平淡的,拿出一個禮物遞給男孩。
這聚會是男孩——程宇的生日,而程宇是她的男朋友。
呵呵,相處得連普通朋友都不如的男朋友。
程宇拆開禮物,是一個限量版的高階品牌火機,精緻高檔,他心裡因紀若遲到的不悅也消散了。
“今天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你們先玩,我去找陳雙。”說完紀若就起身跑去找陳雙說話,程宇沒說什麼,轉身投入人群中秀氣新禮物來了。
紀若和陳雙坐在比較遠的地方,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