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收拾的時間不多,好在有雷家的人在,孩子們的東西都提前收拾好了,安然他們只需要整理自己的東西。
為了裝樣子,他們只拿了一個大箱子,兩個人的衣服放在一起。
雷子琛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卻很注重整潔,他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整齊放進箱子裡頭,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之前這邊的格子裡頭安然已經放了一件衣服。
那邊安然也疊好了第二件衣服,她瞧見雷子琛的衣服放在自己衣服旁邊,眉頭不由得蹙了蹙,然後很快走過去,拿起自己的衣服放到了另外一邊的格子。
動作雖然不大,全程也沒說任何一句話,甚至沒有讓雷子琛不要亂放衣服,可是那般要分開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雷子琛自然感受到了。
其實不止這一件事情,這兩天,安然的態度一直很有問題,她像是傲著一口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是卻總是在和自己保持似有似無的距離。
例如昨天晚上,自己在浴室裡頭刷牙洗漱,她不知道推開門進去手裡拿著衣服準備洗澡,本來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安然都是出去稍微等一會兒,因為他們不能讓雷家人起疑心,一般都在浴室裡頭共同使用這個浴室。
可是昨晚雷子琛很快結束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頭沒有了安然的蹤影,等她回來的時候,頭髮是溼漉漉的,身上穿著趕緊的浴袍,很明顯是從樓下的衛生間洗完了澡上來的。
雷子琛不由得蹙眉,但這還不是所有,今天早上,安然就連早起洗漱都沒在主臥的衛生間完成,她好像是刻意的遠離自己使用的地方。
為什麼呢?之前不是一直不肯承認那一切,一個勁的扮演委屈的角色嗎?就算被自己那般羞辱,也還是忍辱負重般的待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