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可以滅金剛派滿門,又何必多此一舉,讓嶽二牛活著跑回來報信。
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們害怕?丁威覺得歐夜不應該會這麼無聊。
既然是這樣,那寧長老的話就顯得很有道理了。
“你的意思是,歐夜未必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未必就會來找我們金剛門的麻煩?”丁威問道。
“嗯,這只是一種猜測,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我覺得,歐夜不像是一個什麼道理都不講,只知道用殺人來解決問題的人,否則嶽長老也不可能再回來跟我們說這些了。”寧長老說道。
“嗯,寧長老說得有些道理,可是這事情該怎麼做,難道就當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大長老也點頭說道。
當是什麼也沒有發生?能這樣當然好,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要是真這麼做的話,那可是比做什麼還要大膽。
“我覺得這樣不妥,從嶽長老的描述來看,當時的情況雖然嶽長老是在打鬥中吃了虧,但也同樣是他無禮在先,”寧長老說到這兒的時候,也感覺自己的想法頗為成熟了,所以不再像開始的時候那麼猶豫,“所以我覺得,掌門可以帶著嶽長老,去拜會一下歐夜。”
寧長老沒有刻意去強調“拜會”兩個字,但是丁威卻是再次苦笑了,這哪兒是什麼拜會,根本就是去請罪的,說拜會只是讓他的面子好看一點兒。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自己家的長老就算是不對,人也被打了,自己這當掌門的還要巴巴地上門去賠罪,這該是有多憋屈啊?
不過現在這個憋屈要是真能受下了,他還是巴不得,這麼一想丁威都感覺很看不起自己啊。
可是沒辦法,當今古武界裡,攤上這個事兒能無動於衷的,恐怕是找不出來幾個人了,再大牌,再大本事,都有顧明雲那盞明亮的大燈在做前車之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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