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中河笑道:“跟小人打交道,最好還是小心些。”
“看來,厲鎮長現在對身邊的小人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是麼?”趙志熊笑問。
厲中河笑道:“志熊啊,你知道麼,有很多人,你明明很討厭他,但是還是要跟他打成一片,你明明不想靠近他,但你為了大局,或者是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要跟他無限的接近,而很多的人,是你的鐵哥們,你卻在不得不在人前裝作十分冷漠的樣子,這也許就是人的複雜性了,尤其是在官場上,更應該這樣。”
趙志熊一怔,雖然這點道理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十分清楚了,但是,此刻厲中河說出來,他對這句話有了一種從感性到理性的認知,就像厲中河,他明明很討厭韋長天,明明已經把韋長天整得十分被動了,但是他還得跟韋長天接觸,不為別的,只因韋長天是清河鎮的黨委書記!在這清河鎮,如果黨委書記和鎮長之間有矛盾,或者說不和睦,這是他們無能的表現,讓上級部門知道後也不會給他們打太高的分數!
同時,厲中河對趙志熊詢問道:“今天真的是韋長天的生日麼?你呆會回去查一查他的檔案。”
“厲鎮長,你是在懷疑韋長天的用意麼?”趙志熊問。
厲中河點點頭,道:“是啊,如果今天不是韋長天的生日,那麼,韋長天今日請我吃飯,一定是有所圖謀!”
趙志熊心裡咯噔一下,明白了厲中河的用意,又一次暗暗讚賞著這位年輕的鎮長大人心思縝密。
“厲鎮長,如果今天的確是韋長天的生日,那麼,這又說明了什麼呢?”趙志熊問。
“這說明韋長天對我好像還真有那麼點誠意。”厲中河笑道:“否則的話,今天他的生日,他不請別人,只請我,這也值得讓人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