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眉頭一皺,用那雙大手撫了撫自己那光潔可以照人地額頭,道:“佳蕊,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客套了,難道還要我們家老爺子親自發話嗎?”
趙佳蕊道:“那倒不必,到時候看情況吧,如果有時間,我就去,沒時間地話,還請李大公子多多包涵啊。”
李福不自然地一笑,卻道:“我知道小美人兒你是有時間的,到時候我開車去親自接你。”
趙佳蕊連忙擺手道:“別別,別,影響不好,我可不敢讓堂堂的省長公子去接我,那樣的話,我心裡會不安的。”
這個時候,黃河倒是不失時機地插了一句:“李總,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和趙記者一塊去。”
李福本來就因為趙佳蕊的冷落壓了一肚子氣,聽得黃河插嘴,馬上怒罵道:“你算老幾,你還沒資格。”然後繼續陪著笑跟趙佳蕊做思想工作。
黃河只是輕嘆了口氣,心想,真他媽的是個色狼。
不過黃河很想借著李福在齊能集團的身份大做文章。其實說實話,黃河對李福也並不是一無所知,他對他們李家可謂是瞭解到了一定的深度。他之所以會陪趙佳蕊來,就是想會一會這個傳說中的紈絝公子,究竟是不是外面傳聞中的那樣麻痺和腐朽,如此一見,果然有過之而無不及。黃河便想,自己如果能把這位公子哥兒玩轉了,那對自己在商界的前程,可謂是錦上添花啊。於是黃河主動端起杯,衝李福道:“久聞李總在齊能集團甚至整個山東省商界舉足輕重的作用,今天一見,果然是玉樹臨風,相貌堂堂,有緣一見,還望李總賞臉。”
李福哪有心情理會黃河這個電燈炮,但聽了他的奉承,雖然一聽就知道是客套之言,但他心裡的厭惡感卻減少了些許。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重視這個趙佳蕊帶來的電燈炮,根本沒有舉杯回禮的意思。
倒是趙佳蕊頗能識穿黃河的心計,便做了個順水推舟,替李福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酒,勸道:“李福啊,黃總可是把你當成是自己經商和為人處事的楷模,我也正是因為他過分地迷戀你才可憐可憐他,帶他一塊來見識一下李總地風采。你可不要拒絕了人家的好意啊。”
聽得趙佳蕊之言,李福才勉強舉杯,敷衍地飲了兩口,但卻根本沒有正眼兒看黃河一眼。
黃河微微一笑,吃了兩口菜,繼續道:“李總,說句實話,自從你開始收購三通公司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你非凡的魄力和商界頭腦,並把你視為自己學習的榜樣。今天呢,見了李總我非常榮幸,這第二杯,我想借此表達一下自己的崇仰之情,還希望李總不要拒絕。”黃河又舉起了一杯酒,表面兒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其實心裡早就暗暗罵道:李福你這個窩囊廢,今天遇到了本帥算你倒黴,看本帥怎樣一步一步將你地齊能集團送上斷頭臺。心裡這樣想,或許只是一個閃念,但在此時卻變得格外清晰。
李福得了幾句奉承之言,心裡有些得意,倒也不再推辭地跟黃河碰杯,臉上也漸漸對黃河有了笑容。
幾經客套之後,這位自以為是的李總,倒是對黃河有些感興趣了,或許是黃河抓住了他愛慕虛榮的弱點,以連環地話術擊中他的軟肋,透過黃河迷幻般的話,李福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年輕地私企總經理不簡單,或者,在很多方面,他能成為自己的幫手。
三個人在雅間兒裡越喝越融洽,有歡聲有笑語,氣氛倒也變得和諧起來。
正在這時,有個保鏢推門而入,急匆匆地湊到李福耳邊說了一番話,李福臉色頓時漸變,失聲地問道:“老爺子來這裡幹嘛?”
趙佳蕊因為坐在李福身邊,也隱隱地聽到一些貓膩,追問道:“李副省長來索尼倫了?”
李福倒也不掩飾,對那個保鏢道:“你說詳細點兒,這裡沒外人,儘管說。”
那保鏢一五一十地道:“剛才,我們看到李省長跟童妙妙一塊進了隔壁的雅間兒。他今天穿的很普通,沒帶隨行人員。”
“你沒認錯?”李福瞪著眼睛問。
“絕對,絕對沒認錯,是李省長,絕對是。”
李福眉頭一皺,暗自私語道:老爸來這裡幹什麼,而且還約見了大明星童妙妙。看來,他們之間地關係不一般啊。
“李總,要不要去隔壁問個好?”黃河提議道。
李福搖了搖頭道:“不用不用,他這次出來,肯定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只管吃我們的,就當誰也沒碰到誰。”話雖這樣說,李福還是在心裡揣測了起來。
倒是就這樣幾個人繼續暢所欲言,互相地喝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