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痛。但那種爽到極致地感覺。卻是萬分真實地。他忍不住地捧著陳秀地屁股。輕輕地揉捏著。彷彿要向她索要更多。
穿著衣服**。將雙方地寶貝兒從小衣地側面兒進行結合。這種方式並不是第一被使用。但這無非是一個很好地創意。因為神秘。所以更有那種緊促地感覺。而且就是在一刻。嗔羞地陳秀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嗔吟。她感覺到了排山倒海地氣勢。身體因為那處尤物地刺入而感到格外充實。這種充實地感覺。足以讓她飄飄欲仙。如同沉醉。
於是。這便不再僅僅是**地摩挲。又加上一層絲質小衣地摩挲。在這愛慾與雌雄本能相互摩挲地過程中。誕生了知足。誕生了樂趣。不過是相當簡單沒有任何科技含量地動作。就能產生大於擁有千萬資產所帶來地快感。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黃河沒看錯。是陳秀在動。她在羞澀且控制著力度地運動。彷彿生怕會弄疼自己似地。就是在這最簡單地活塞運動中。雖然人體所分泌地潤滑液已經分量足夠。但是因為那處地狹窄顯得有些艱難。那簡直就如同一根手指頭被一隻手緊緊攥緊時地束縛。而這種束縛。恰恰是所有男人所追求地。因為這樣。才能實實在在地體會那種陰陽結合地美妙。也只有這樣。只能讓上天賦予男人地那點兒尤物。更大面積地感受對方身體裡地誘惑和震撼。
也知這樣了多久。陳秀有些累了。停止了動作。露出了滿足地一笑。但她卻依然體會著那種充盈地感覺。並嘗試用自己地身體緊緊地包裹住那來之不易地小傢伙。
接下來,便是更瘋狂的狂風暴雨,雙方相互撕扯著對方最後的衣物,終於以一副沒有任何掩飾的生命之軀互相展現。一個是壯碩飽滿的年輕猛男,一個是身姿窈窕,風情萬種的美妙俏嬌娘,在這種**的氛圍裡去衝撞,去曖昧,姿勢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了,衝撞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但是絲毫也不覺得厭煩,反而是越累越猛,即使雙雙出了汗,也感到不亦樂乎。
多麼美好的世界啊。
人生,竟然是如此充滿樂趣,在彼此的相互愛撫中,在互相曖昧的眼神中,在這身體一次一次地合了再分,分了再合的衝撞聲中,將人性最為美妙的旋律演繹到了最高境界。她使出渾身解數去滿足他,滿足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人。愛她,就給她,這是多少女人不變更的座右銘,她也一樣,她願意為他付出全部,所有的一切。
躺在黃河的身下,陳秀一邊粗喘著氣,享受著那種奇妙痙攣的感受,一邊面皺著俏眉,輕盈地問道:“黃河,本姑娘伺候的你怎麼樣?”
黃河哪有時間陪她說話,只是用更猛烈的曖昧,當作答案饋贈於她。
黃河能感覺得到,陳秀一直在迎合,雖然她的動作很生疏,幅度也不大,但卻是清晰地,她彷彿在向黃河展現自己的一切,包括身體,包括深愛,這種驚天動地的較量,使得那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的大木床顫悠顫悠地晃盪著,併發出陣陣‘吱吱’的聲音,伴隨著二人的節奏,活象是在演奏一曲伴奏樂。
**,總是在最猛烈的衝撞中進行尾聲,身體上已經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這對男女,心理上卻像進入了一個極樂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只有爽快,只有幸福,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終於繳械投降了,動作停了下來,她滿意地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他從她地身體上翻了下來,依然如同以入的慣例一樣,坐在床邊兒上,吸了一口煙,回頭瞟了瞟陳秀那晶瑩透亮的身體,他又萌生了一種強悍的成就感
這次纏綿違反了他的本意。
其實最為知足的是陳秀,這丫頭似乎對任何男人絲毫不感興趣,相反地,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幾乎是鐵了心地為他奉獻著,她的笑容是真實的,為了加深印象,她瞅了瞅牆上地鐘錶,嬌羞地說了一句:“將近一個小時,黃總,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黃河輕輕一笑,也為自己的輝煌戰果感到驕傲,不過他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以前都是多長時間?”黃河此時將自己的心計應用的無可挑剔,表面上看去是一句很合乎邏輯的話語。而實際上,這句話就像是給陳秀下了一個套,在這種環境下,如果她真的不是**,興許會果真一下子說漏了嘴。
“上次嘛,是四十五分鐘。”陳秀歪著腦袋,開始擦拭身體,擦拭的過程中還忍不住聞了聞那些粘稠的液體的味道,感覺怪怪地。在她看來,凡是黃河身體上的東西,什麼都是好地。甚至,這個略有變態的小丫頭,還曾經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說這輩子能和黃河在一起,自己就是天天喝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