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正常現象
喜功,是某些人的本色。”
陳秀正氣凜然地道:“不行,我得給我姐解釋清楚,不能讓這個謝東得逞,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費了好一番周折才搞定地,不能讓你地成績,成為別人進步地階梯!”說完後掏出了手機。
黃河能看的出來,陳秀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現,她能真地看不出門道?這小丫頭聰明著呢,她之所以要裝糊塗跟自己追根問底,其實是想告訴自己,她要為自己出面討回公道,藉此在黃河面前表現一番。
黃河倒是裝作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對陳秀道:“算了陳秀,誰追回的欠款並不重要,重要地是公司免受了損失,僅此一點就足夠了。”
陳秀差點被黃河感動哭了,黃河能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公司的欣慰,作為公司法人陳婷的妹妹,陳秀覺得就連自己也很難達到這樣的覺悟。如果是自己追回了欠款,反而讓別人給邀功了,她非得把那人大拆八塊不可,又怎能不向陳婷說清楚?
但陳秀還是給陳婷打了電話,如實地反映了此事……
“搞定了,陳婷知道真相了,沒準兒一會兒會給你打電話。”陳秀反映完,向黃河炫耀道。
黃河輕輕一笑。
陳秀興師問罪地挑眉道:“怎麼,幫你這麼個忙,你也不感謝我?”
黃河笑道:“我又沒逼你給陳總反映,是你自己非得反映的。”
“你——”陳秀氣的直打哆嗦,罵道:“沒良心!”
黃河平靜地道:“你可以這樣認為。”
但陳秀被黃河打擊慣了,似乎也有些習以為常了,無奈之餘,湊了過來,撲散過來一陣香風。“黃總,晚上有空沒有?”陳秀問道。
“應該有吧。”黃河道。
陳秀埋怨道:“什麼叫應該有啊,有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