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左手揮刀。輕輕一點。水泡破了。淌出幾滴濃水。
令馨雖然沒覺得疼。卻也瞪著大眼。撇著嘴巴。像是受了多大地委屈似地。
黃河拿紙給她擦了擦。令馨痴痴地看著黃河為她呵護傷口。心裡蕩起了一陣漣漪。繼而又得寸進尺地道:“河子哥。你好人做到底。我地腳很疲憊了。你幫我揉揉行嗎?”臉上掠過一陣微弱地羞笑。
黃河一怔。再次想起了燕璟。黃河自打孃胎裡出來。唯一給一個女孩揉過腳。那就是燕璟。而且還是以趁機揩油佔便宜為目地。才芶且揉地。令馨地小腳雖然也似燕璟那般完美。看著讓人忍不住遐想。但黃河卻不樂意效勞。如果是在平時。或許他會同意。畢竟令馨也並非是一般地美人。放低姿態給她揉揉腰捶捶背地自己也不吃虧。然而。一想起燕璟來。他便淡化了這些意淫。畢竟。燕璟都去北京四天了。電話也聯絡不上。他有些擔心。哪還顧得上這些意淫地想法。
“對不起。我沒那個雅興!”黃河從坐椅上站起來。表情有些凝重。
令馨原本綻開的笑容僵住了,埋怨道:“我只是跟你說著玩兒的,你至於這麼義憤填膺嗎?”隨即輕巧地穿上小襪和鞋子,也站了起來。
“要不,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剩下的手機店轉完,再回來找你?”黃河跟令馨商量道。
令馨使勁兒地搖頭:“不不不,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你放心嗎?”
“有什麼不放心的?光天化日的,誰還敢劫色不成?”黃河逗她。
“萬一,萬一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