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瞎了這身衣服了。”
“本宮知道,你這是誇本宮呢,就是不好意思。”這話四爺一天到晚的說,要是自己在意,早就被她氣死了,所以不在意是最好的。
“恩,我媳婦這自我安慰的能力很好,爺就喜歡你這樣。”冷烈風難得正面誇了媳婦兒一次,進去交了材料,工作人員給了他們表格,讓他們按照要求來填寫。
水一心看著熟悉的表格,嘴角苦澀勾起,四年前,他和皓寒哥也是坐在這裡,只是當時,她是開心的,可是皓寒哥是厭惡的。
寫下自己的名字之前,水一心突然抬頭看著已經簽完字的冷烈風:“四爺,您會後悔嗎?”就和當年的雲皓寒一樣。
她,經歷過一次婚姻教訓的她,怎麼可能不怕。
冷烈風看著自己小媳婦兒,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懼,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簽字:“少給爺來感性的東西,趕緊簽字。”只有簽了字,他才能放心。
“這位首長,簽字不能脅迫……”工作人員開口說著,卻被冷烈風一個眼神給看得不敢說話了。
水一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四爺果然鬆了手:“那我簽了,我簽了你就要養我一輩子了。”水一心笑眯眯的開口說著。
冷烈風雙手環胸,誰說他脅迫他家小媳婦兒了。
水一心低頭看著那份檔案,最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寫下了水一心三個字,上次簽字的記憶也慢慢消散。
她在這裡簽過三次字,第一次是和雲皓寒結婚,第二次是沒有離成功的婚姻,第三次,也就是這次,她嫁給了冷烈風,一個高冷,卻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男人。
最後一個點滑下,水一心突然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筆還未放下,人已經被摟入一個堅硬的胸膛,條件反射的抬頭,卻被人啜去了呼吸。
冷烈風從來不是激動的人,尤其是穿著軍裝,在外人面前親吻水一心更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可是這次,他做了,因為激動。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可以把她從自己身邊帶走;從今天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