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什麼。
冷烈風眉頭深鎖,在她身邊坐下,溫熱的大手將她泛著寒氣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冷烈風合衣而躺,將人摟在自己懷中,沒有激情四色,沒有纏綿悱惻,卻有著溫馨在空氣中流淌。
幽黑的夜空,豪華的別墅。
深夜之中別墅之中傳出陣陣鐵鏈碰撞的聲音。
微弱的月光之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服褲的男人手腳被鐵鏈禁錮,修長的背影給人莫名的高貴感。
沒有被囚禁的卑微感,他站在那裡便是天下。
房間門被人開啟,男人依舊沒有回頭。
鬱子明進來靠在臥室門上,依舊是一身黑衣,雙手環在胸前,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必勝的決心。
“你的女人,好像已經開始動搖了,澹臺,這場戲要開始了。”鬱子明狹長的雙眸之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
被叫做澹臺的男人轉身,帶動了手腳之上的鐵鏈,發出陣陣哀鳴。
飽滿的額頭,一雙鳳眸流轉之間好似風情萬種,鼻樑高挺,與那飽滿的額頭交相輝映,薄唇似劍,微微抿起。
高貴如同王子一般的存在,即使深陷圇圄又能如何。
耶律澹臺靠在窗邊,鐵鏈的撞擊聲一直在房間迴響,源遠流長。
“子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耶律澹臺聲音淡淡,卻帶著無盡的感傷。
明明是最好的兄弟,為何走到了今天這步互相殘殺的境地。
“澹臺,不是我變了,是他變了。”鬱子明慢慢靠近澹臺,“他有今天,是用我們的過去換來的;他不要的女人,才給了你。澹臺,是他變了,不是我,也不是你。”鬱子明在澹臺一米開完的地方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頭雙手張開:“他名利,女人全有了,我們呢,我變成了永遠見不得光的人,你呢?”鬱子明再次回頭,看著澹臺:“你卻愛著一個永遠都不會愛你的女人。”
“那是他應得的。”耶律澹臺依舊靠在窗邊,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澹臺,你總是這樣,難道你連你的妻子都不在意了嗎?”鬱子明再次靠近,在他面前站住,嘴角微微勾著,滿意的看到了澹臺微變的臉色。
“子明,別逼我。”澹臺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聲音低沉,卻依舊優雅。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水一心,你不要想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水一心,你不要想了
“哈——”鬱子明突然回身,大笑出聲,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優雅的男人:“澹臺,你我都知道,你想從這裡離開,這幾根鐵鏈根本就攔不住你,可是你卻要留在這裡,為了什麼?”
澹臺一雙鳳眸之中,深色開始變得深邃,卻不發一言。
“丈夫的突然失蹤,諸多證據指向是公婆所為,就連自己最愛的人都在告訴她是公婆所為,澹臺,你想做什麼我很清楚,你應該感謝我,只有我才能讓你所進行的一切順利完成,因為,我們才是一類人。”
澹臺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劍眉微微隆起:“我和你不一樣。”他只是想借用這件事,驗證一個問題而已。
“會一樣的。”鬱子明微笑開口,再次看了他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澹臺看著房間門再次被關上,瞳孔微微收縮,雙手收緊,鐵鏈再次發出叮噹的聲音。
水一心半夜起身去過幾次廁所,每次都會把四爺同志弄醒。
再次從洗手間出來,水一心被等在門口的冷烈風扶到了床邊。
“我沒事,你回去歇著吧。”水一心心疼他一7;150838099433546晚上也睡不好,開口勸說道。
“怎麼疼的這麼厲害?”四爺同志完全忽略了水一心的勸說,伸手為她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原來女人每個月都要疼這麼一次,心疼小媳婦兒這單薄的身子是怎麼忍下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水一心還委屈呢,以前都沒有這麼疼過。
“爺再去給你煮點糖水。”冷烈風心疼媳婦兒,眉頭都鄒了起來。
“不用了,明天應該就好了。”水一心靠在他懷裡,小臉直接皺成了包子。
四爺心疼媳婦兒,可是卻無計可施。
只能頻頻親吻著她的額頭,想要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
凌晨時分水一心才睡了過去,冷烈風小心的將人放下,為她蓋好被子之後才起身出去。
冷烈風先去病房看了趙峰,幾個剛剛回來的新兵都在外面守著,被救的新兵一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