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挑眉看了一眼安陌離,卻被安陌離陰沉的眼神瞪了一眼,顧墨痕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嘴角,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錯。
“你們要把馮異帶走?”最近周珏在處理夜魅的事情,很忙,沒有功夫和兩人兜圈子,“要是早一週來還好,現在的馮異,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我他媽管她死活!”安陌離火氣很大,靠在發沙發,語氣跟吃了炸藥似的。
“怎麼回事?”顧墨痕面無表情地問道,他當然不會同情馮異的任何遭遇,只是答應了將馮異活著交給馮家而已。
“前幾天查出來感染了HIV以及xing病。”周珏說完,電話又響起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馮異你們自己看著怎麼處理。”
周珏對著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人將馮異帶過來,自己則出門接電話去了。
顧墨痕看到瘦的只剩一把骨頭的馮異,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這就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讓周珏的人給馮雲厚送過去,自己則坐在沙發上,看著一臉不爽的安陌離,挑眉道:“慾求不滿?”
安陌離伸手到了一杯酒,一口灌下去,似乎想壓住心裡升騰的怒火。
轉過頭看顧墨痕的時候,面上已經沒有太多的情緒,“在這種地方跟我說這種話,怎麼?一夫一妻制,現在有了一妻,還想要一夫?”
顧墨痕無語,依舊可以處變不驚,“你先去做個身體檢查,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他媽的顧墨痕!”安陌離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冒了上來,“老子乾淨得很!”
顧墨痕也不生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回去,走到安陌離身邊的時候,十分誠懇地建議道:“那最好不過了!不然有了喜歡的人,你會後悔的,然後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
就像明澤宴一樣,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應該為那個女人守身如玉,該玩的玩。現在一顆心栽倒了蘇向晚的手裡,就算守身如玉,也沒人稀罕。
顧墨痕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安陌離看著顧墨痕的背景,又灌了一杯酒。
他承認經過安小樂那件事之後,他荒唐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就覺得沒意思了。除了上次被夜魅下藥,睡了個陌生的女人,他真的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所以今天在浴室裡面洗澡的時候,才會興奮得有些不受控制。
安陌離將桌上的一瓶酒都灌完,才不發沉穩地離開了包房。
……
肖月兒再一次和霍蕭然談崩。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文亭將霍蕭然扶起來,在他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