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3 / 4)

是我素日常吃的茶,大人莫嫌粗陋才是。”

這一笑,那般的含羞帶怯,美目流轉,莫說是男人,便是今夏見了也禁不住心軟了好幾分。

陸繹掀開茶碗蓋,瞥了眼,笑道:“安徽的六安瓜片……我對茶倒是不挑,不知道當日周顯已上船時是否也吃的此茶?”

周顯已!

翟蘭葉怔住,一雙美目定定的,彷彿凝固住一般。

今夏也是微微詫異,原以為他就算未被翟蘭葉迷的七葷八素,也會略略心軟,進而婉轉打探,她未料到陸繹這麼快就挑明瞭來意,簡直大煞風景。

“姑娘不會是不記得了吧?”

陸繹輕抿了口茶,目光毫不放鬆地看著翟蘭葉。

“我……我自然記得他。”翟蘭葉低垂下雙目,難掩面容上的哀傷,“周大人談吐不俗,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

“我聽說,在之前幾個月中,姑娘與周顯已往來甚密,不知修河款一事,姑娘可有聽他提起過?”

翟蘭葉輕輕搖頭:“我只知他此番來揚州是負責翻修河堤。至於‘往來甚密’,不知大人是從何處聽來?我前後只見過他三、四次,也只是小坐清談,對他知之甚少。他也從未在我面前提朝中之事。”

“可是……”陸繹放下茶碗,“我還聽說,他對姑娘你愛慕難捨,正是為了姑娘才不惜鋌而走險,貪墨修河公款。”

“蘭葉雖非大家出身,但也自小讀過《烈女傳》,大人如此說,是安心讓蘭葉無容身之處麼?!”翟蘭葉目中毫無怯意,直直地對上陸繹,“我也不必瞞大人,養父教養我多年,立下規矩,需有兩千兩銀子的聘禮才能將我嫁出。這兩千兩銀子固然是不少,可和十萬兩修河款比起來,卻又算不得什麼。我不知羞地說句話,便是周大人當真對我愛慕難捨,拿一千五兩銀子把我娶了就是,又怎麼會毫無必要地去貪這十萬兩紋銀。”

她這番話說完,臉微微漲紅,拿絹帕捂著嘴,轉頭一陣咳嗽,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圓臉丫鬟連忙端茶水,又端漱盂,又拿巾帕,忙得是腳不沾地。

今夏瞧著丫鬟,暗歎:她不過是咳幾聲,就得忙活成這樣,當丫鬟真是不易。

楊嶽看著翟蘭葉弱風扶柳般的身子隨著咳聲輕顫,大為心疼,一時間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禁不住開口道:“姑娘千萬別誤會,我們不是那意思……”

“……”

陸繹側頭,挑眉看他,重重咳了一聲。

楊嶽楞了楞,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眼下是個僕役,說這話實在是越逾了,忙停了口,低垂下頭。

此時陸繹方才道:“姑娘說得極是,是言淵魯莽了,因此番來揚州辦此案,幾日來渺無頭緒,甚是煩惱。今日泛舟,原是想散散心,不想又得罪了姑娘,言淵這廂給姑娘陪個不是。”說著邊起身,朝翟蘭葉拱手作揖。

“大人使不得!蘭葉福薄,如何受得起。”

翟蘭葉忙上前,說話間她的手已輕托住陸繹的雙手。

觸手處溫潤細膩,陸繹似微微一怔,低首望去……意識到自己此舉不妥,翟蘭葉面頰飛起紅雲,忙就要抽回手,卻被他反掌牢牢握住。

“姑娘可是原諒我了?”

陸繹拉著她不鬆手,注視著她,柔聲問道。

“果然是風月老手。”高慶心中佩服道。

“淫賊!”今夏心中不齒道。

“禽獸!!!”楊嶽心中惱怒道。

翟蘭葉輕輕掙扎著,含羞帶怯地低低道:“蘭葉怎敢,大人言重了……有人看著呢,大人快莫如此。”

陸繹這才鬆了她的手,轉過頭來吩咐道:“你們都退出去吧,回船上候著。”

果然是淫賊本色,美色當前,其餘諸事盡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大概也混不記得此行原是為了查案,今夏撇撇嘴,懶待看這種風流韻事,拽上楊嶽就回船去了。

外間雨已漸漸歇了,她一頭鑽進艙裡,隨手倒了茶,瞥見桌上的一碟子玫瑰酥餅,便順手拿了來吃。

高慶掀簾進來,見她正吃著歡,皺眉盯了片刻,忍不住道:“你怎麼能吃?”

“我餓了呀。”今夏理所當然道。

“這是給陸大人用的。”

今夏一手拿著酥餅,一手接著酥餅的碎屑,朝樓船方向努了努嘴,不屑道:“算了吧,翟姑娘生的那般秀色可餐,陸大人美人在懷,哪裡還會想吃這些東西。我不吃就白糟蹋了。你要不要來一塊?”

高慶自然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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