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你在看什麼書啊?好看嗎?”她伸手扒了扒書皮,一臉的不可置信,“鬼神學?喬喬,你喜歡看這類的書啊?”
“沒有,隨便看看。”顧喬笑著說。
自從重生以來,她對這方面就特別好奇。如果真的存在重生的話—一開始她還不相信,但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不得不信了。那世界上也會存在神魔鬼怪嗎?事實證明,確實是她想多了。
徐琴暖:“我是不敢看這種書,害怕晚上睡著做噩夢。”
顧喬笑笑,抬頭撞上了蘇言輕的視線,有些不自在,隨即低下了頭。
蘇言輕是班裡的最後一名,坐在了倒數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兩人隔了一個過道和李下文。徐琴暖告訴她,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時候她跟蘇言輕是一個考場,但蘇言輕沒有來考試。
下課的鈴聲已經響過幾分鐘了,李顯剛匆匆結束講話,走出了教室。
張惠伸了伸懶腰,衣服解脫的模樣,“終於下課了,快餓死了。思琪、琴暖一起去吃飯。”
徐琴暖拉著顧喬,“喬喬,一起去吃飯啊?”
顧喬點點頭。
陳奇亮走到蘇言輕的身旁,敲了敲桌子,無奈地說:“大哥啊,都下課了,你怎麼還在睡,起來吃飯去了。”
見他沒有反應,陳奇亮一屁股坐在了李下文的桌子上,笑著說:“蘇大帥哥,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吃飯不積極,你人有問題!”
蘇言輕踹了他一腳,李下文的桌子跟著晃盪了幾下,坐在上面的陳奇亮險些摔下來。
陳奇亮驚魂未定地跳了下來,“我說,你要搞襲擊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蘇言輕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說:“告訴你了,還叫什麼襲擊。吃飯。”
“哎,我說大哥,你走慢一點兒,趕著去投胎啊……”陳奇亮跟在後面抱怨道。
蘇言輕:“不是你說的嗎,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陳奇亮:“……”
高中的校園圈兒始終是緊張和枯燥的,但此刻走在校園路上的學生們臉上都多了一絲明媚的神色。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蘇言輕的存在彷彿是一劑緩解壓力的藥劑。
陳奇亮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裡,一臉的羨慕嫉妒恨:“現在的女生實在是太沒眼光了,放著我這樣的大帥哥不來追求,偏偏上趕著在你面前露臉。”
蘇言輕:“嗯,現在群眾的眼光真是雪亮。”
陳奇亮:“……”
“剛哥早自習說什麼了?”蘇言輕端著餐盤坐在了陳奇亮的對面,把煮熟的雞蛋在淡黃色的餐桌面上滾了滾,剝開,塞進了嘴裡。
“啊?沒說什麼啊,你也知道剛哥是個‘大演說家’,一張嘴就停不下來了。”陳奇亮三兩口把一張餅解決了,大口喝著粥,“哦對了,他說今天下午自習課的時候要選班長和各科課代表。”……
下午自習課,陳奇亮看著黑板上自己的得票,頓時傻眼了。
李顯剛宣佈說:“陳奇亮同學當選為班長,有哪位同學有意見嗎?”
鴉雀無聲。
陳奇亮:“……”
他擠眉弄眼地看著李下文,像是在說:李下文,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時候怎麼啞巴了。
李下文做了一個OK的手勢,接著高喊了一聲:“剛、老師,我沒意見。我舉雙手雙腳贊成陳奇亮同學當班長,陳奇亮同學熱心幫助同學,無私貢獻,我甚為歎服。”
陳奇亮:我去,真想走過去一拳揍扁他!
李顯剛笑著說:“接下來投票選舉語文課代表。有哪位同學有意向,可以到講臺上競選。”
陳行舟伸手扶了扶眼鏡,而後站起了起來,說:“老師,我想競選。”
李顯剛:“好,陳行舟你現在到講臺上來吧。”
顧喬抬頭看著陳行舟,聽到同桌徐琴暖低聲說:“上學期期末考試我們學校唯一一個語文答了滿分的就是陳行舟,他寫的作文現在還貼在優秀作品區呢……”
一葉扁舟,行於江面。微波盪漾,獨留其間。這是第一次自我介紹時陳行舟自述的名字的由來。顧喬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文人氣息。
陳行舟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後語氣鄭重地說:“各位同學好,我是陳行舟,如果我有幸當選語文課代表,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大家……最後,希望大家能夠投我一票。”
參加競選的除了陳行舟還有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最後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