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一直都是在騙你的,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就放開她。”她笑著把刀子扔在地上,鬆開了顧喬的頭髮。“蘇……”
蘇言輕踹了她一腳,“給我滾開!”急忙抱起顧喬去了醫務室。
陳行舟把坐在地上的徐琴暖拉了起來,“怎麼樣?還站得住嗎?”
徐琴暖點點頭,“喬喬怎麼樣了?”
“蘇言輕抱著她去醫務室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他回答說。“你先回宿舍吧,這裡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是……”徐琴暖看著他,沒說下去,“那我先回宿舍了……”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陳行舟朝坐在地上的劉曉涵走去,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小刀,上面還沾有些許顧喬的血。“是你自己自卑,不是顧喬欠你什麼!”
劉曉涵看著他,惡狠狠地說:“你們都跟王珂一樣,都是骯髒的人,都是虛偽又自私的人!”
陳行舟在她的臉上劃了兩道,表情看上去毫無波瀾,把刀子扔在地上走開了。
醫務室的女醫生正要關門,蘇言輕抱著顧喬闖了進去。
“哎!醫務室現在要關門了,有什麼病明天再來!”女醫生十分不滿地說。
“醫生,快點兒幫忙止血!”
女醫生被他的眼神嚇住了,好像如果她違背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知、知道了。”手忙腳亂地端來了棉球、醫用酒精和各種止血的。“忍著點兒,會有點疼。”
顧喬點點頭,盯著棉球上的紅色的血,臉色變得煞白。
女醫生見她臉色這麼不好,開口問:“你是不是暈血?”
她應了一聲。
“暈血的話就閉上眼睛。”女醫生繼續用棉球來回擦拭著血漬。
蘇言輕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輕聲說:“喬喬,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