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剛才那些藥膏拿進去之後,那些專家已經都說了,非常的有用,這個效果,他已經達到了,但是如果那畢竟是一條生命,他的骨子裡,多少也還是希望,他能夠活過來,再者,如果他活過來的話,他的這個藥膏的廣告效果,肯定是會更加的好一些。
安錦華的目光,緊緊的望著手術室的門,一雙老眼之中,滿是緊張的關切的神sè,他是一個醫生,也一直是一個很仁慈的人,他並沒有因為做了很多年的醫生,見慣了很多的生死,而變得麻木了起來,他的心中,也沒有去想那些廣告之類的事情,即便是在司馬俊雄說送藥膏的時候,他之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也只是因為,他確實覺得那個藥膏效果可能會不錯。
他的心中,和那些〖jǐng〗察們一樣,一顆心,在緊緊的繃著,內心在不停的祈禱著,裡面的受害者,能夠活過來,只是,他的祈禱,目的比他們要破案,要找到線索相比,更加的簡單一些,他只是因為,不想看到一條生命的逝去而已。
聽到司馬俊雄的聲音,安錦華才猛的從那種緊張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望了一眼司馬俊雄,又望了一眼前面還在緊閉的手術室,目光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
內心的美好希望,是一回事,但是作為一個資深的醫生的理智,卻已經告訴他,時間過去這麼久,手術還沒有結束,可能結果並不是那麼美好,那麼如人意的。
受害者在送到醫院的第一時間,甚至是在還沒有送到之前,他便已經接到電話,等候在了醫院的門口,在第一時間,他便接觸到了受害者,並且對他進行了一些診斷和了解,對於他的情況,他多少是有一些瞭解的。
看著安錦華的沉重的神情,司馬俊雄也便不再說什麼,只是目光望了一眼前面的手術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沉默了下來。
“咣噹!”
就在曾小美剛剛接完電話,重新回到手術室的門口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了開來。
“醫生,怎麼樣?”
幾乎是第一時間,曾小美便猛的一下衝到了門口,一把拉住了那個醫生,神情無比緊張而著急地問道。
就在剛才,她已經分別接琶了局長,廳長,以及市長等幾個人物的電話,她的身上,那種壓力,是無比巨大的,甚至比起上一次的那個販賣兒童團夥案來,也絲毫並不遜sè。
其他的〖jǐng〗察,以及人群,包括安錦華等人,也全都猛的圍了上來,圍向了那個從手術室走出來的醫生。
身後的那些記者,更是一陣的sāo動,幾乎就要衝破jǐng戒線,直接衝過來了,只是,他們的sāo動,卻還是沒有能夠突破那些孔武有力的〖jǐng〗察的防線,最終還是被攔在了那條jǐng戒線之外。
“我們已經盡力了。”
面對著眾人的無比緊張的關切的神情,面對著那一雙雙緊張的眼睛,那位醫生的臉上,終於緩緩的拉下了自己的口罩,臉上的神情,有些無奈,有些黯然地低下了頭,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是對於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不陌生的一句話語,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句話,潛在的意思,是什麼。
“撲!”
儘管在心中,早就已經隱隱的想到了一些,但是真正的聽到醫生的嘴裡,說出這句話來,曾小美,以及她的身後,那些〖jǐng〗察們,臉上的神情,全都不由得變得無比的黯然了起來。
一個靠著門最近的一個〖jǐng〗察,更是一個踉蹌,直接撞到了旁邊的牆上。
“小張,真的不能……?”
安錦華畢竟是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個老專家,他率先回過神來,抬起頭,望著前面的醫生,有些沉重地問道。
“安老,對不起……”
這個醫生,正是省人民醫院,心外科之中,最為優秀的張專家,聽到安錦華的話語,眼裡露出了一絲黯淡,搖了搖頭,但是馬上,他便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驀地亮了一下“若是……”。
“若是什麼?”
儘管張醫生的神情,變化非常的微弱,聲音也非常的小,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但是正在盯著他的安錦華,卻立時便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的變化。
“我是覺得,若是剛才,蕭專家在這裡,能夠出手的話,也許會有一絲機會,但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受害者的生命氣息,已經非常的脆弱了。”
張醫生搖了搖頭,神情有些黯然地道。
“啊?對啊,我怎